若罌蹲下身,從空間裡拿出鮮肉,切成一條一條的塞到它們爪子裡。
“你們倆還真厲害,這報仇都能從東北跟到內蒙來,怎麼,也是坐火車來的?”
兩個小傢伙互相看了看,又吱吱叫著點頭。若罌伸出指尖在它們頭頂揉了揉,說道。
“我可聽不懂你們說什麼,不過你們點頭搖頭,我還是看得懂的。
行了,我也不問別的,我大概猜得到你們來幹什麼,我不攔著你們報仇,反正你們倆也傷不到我和我男人。
那幾個人,如果你們報得了仇那就努力,要是報不了仇,也是沒法子的事兒,總之保住你們自己的小命兒就行了。
要是不發現你們也就算了,既然發現了,給你們吃頓飽飯,這兩天可別偷這邊牧民的羊去喝血。
那麼大的牲畜要是死了,可就會立刻有人發現,你們知道了嗎?”
兩個小傢伙又吱吱叫著點點頭,直接用小爪子扒著若罌的膝蓋站了起來,用腦袋去頂她的手。
若罌笑著又揉了揉它們身上的毛,繼續切肉給它們吃,兩大塊肉喂進去了,若罌見它們的小肚子都鼓起來了才說道。
“好了,你們藏起來好好睡一覺,我得回去了。”
把兩隻黃皮子哄走,若罌才拍了拍手,又走回了篝火晚會旁。她回去時,正看見進忠把和他比試那個蒙古年輕人摔在地上,死死按住。
叫好聲、歡呼聲轟然而起,那蒙古年輕人也不惱,反而站起身,哈哈大笑著緊緊抱住進忠。
他拍了拍進忠的後背,笑道,“”你厲害,我服氣,明天我帶你去騎馬、打獵。”
說完,他又要拉著緊張去喝酒。這時候,若罌突然從桌上把手邊兒嫂子的酒碗拿了起來,喝了一大口,隨即眼睛一翻就朝後倒了下去。
嫂子一見,連忙說道,“若罌你怎麼了?”
進忠聽見這話立刻轉身大步跑了過來,把若罌抱住。他拍了拍若罌的臉,輕聲說道。“若若,若若?”
隨即他抬頭,一臉尷尬地看向唐大哥和嫂子,又看向那蒙古年輕人。
“抱歉了,兄弟,我媳婦兒喝多了,我得抱她回去睡覺了。”
那蒙古年輕人還說呢,“你媳婦兒喝多了,就把她送回去睡,你回來咱們繼續喝。”
那蒙古年輕人還說呢,你媳婦兒喝多了,就把她送回去睡,你回來咱們繼續喝。
進忠立刻擺擺手,“可別,咱們東北的姑娘,那可是叫東北虎,如果一會兒她醒了發現我沒在她身邊陪著她,恐怕她要發火兒呢。
我可是怕媳婦兒怕得很,所以我得抱她回去睡覺了。喝酒不著急,咱們有的是機會。”
進忠也不怕別人說他怕老婆是個慫蛋,反正若罌給了機會,那她必須要抓住。
因此,他一把將若英抱了起來還顛了顛,轉身就往自家的蒙古包走了回去。
一進蒙古包,他就把若罌放在床上,他在若罌唇上狠狠親了一下,才說道,“小狐狸,你可又讓我想起在有風的那個小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