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狼一臉疑惑:“劫雲?誰會在這裡渡劫?”
雲鷹回答:“除了我們倆,你說這片空間裡還有誰?”
鬼火狼恍然大悟:“難道是元大人渡金仙劫?對呀,他之前是玄仙境界,如果剛好是玄仙大圓滿,豈不是正好要渡金仙劫。”
“只是,這看起來不像金仙劫呀?我渡金仙劫時,都是滿天烏雲,只在最後階段,才夾雜一丁點血色劫雲,這算怎麼回事?”
雲鷹感慨一句:“對於我們來說,這種恐怖的劫雲很不正常,但對於元兄弟這種禽獸來說,卻正常得很。”
“不管他之前用了什麼手段,玄仙大圓滿就能滅掉大羅飛虎,這種恐怖戰力,不論出現什麼劫雲,好像都不奇怪。”
“他之前已經創造一個奇蹟,現在多創造一個,好像並不奇怪。”
鬼火狼聞言握緊拳頭,猛敲自己的腦袋,他實在很頭疼:“元大人之前就能滅大羅飛虎,他要是渡劫成功,晉級金仙初期,豈不是說,再也沒有大羅金仙能壓制他?”
雲鷹思量片刻,點頭回應:“如果按他今天的表現,突破到金仙之後,大羅後期肯定壓不住他。至於大羅金仙大圓滿能不能壓得住他,那就另當別論。”
“畢竟大羅金仙大圓滿,比大羅後期強得不是一點半點,而是跳躍式突破,其差距之大,甚至相當於兩個不同的大等級。”
“而且大羅金仙大圓滿內部,戰力又參差不齊,跨度同樣巨大。”
“處於巔峰之列的大羅金仙大圓滿,甚至可以打兩三個同級的大圓滿仙人,實力差距大到如同天壤之別。”
“遠的不說,就說元兄弟這樣的玄仙大圓滿,能打多少個同級別仙人?”
“別說什麼以一當百,我看就算來一千個玄仙大圓滿仙人,都不夠他一隻手捶的。”
鬼火狼也忍不住感嘆:“怪不得有句老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古人誠不欺我。”
另一邊,劫雲之下。
元宵動用法力加持,仰天大喊:“天真,天真老弟,請下來一敘。”
與此同時,有一個青衣童子,正站在劫雲之上,透過旋渦之眼看著下面這個少年郎,愁容滿面。
這個青衣小童,正是天真。
你說他愁啥?按理來說,天劫預設的規矩是,渡劫之人實力越強,對應的天劫也越強越殘暴。
天真已經執行無數萬年的仙界天劫,幾乎沒有發愁過,可他今天不得不發愁。
下面這個禽獸少年郎太強,根本不當人,玄仙大圓滿,就具有壓制大羅金仙中期的實力,你讓他找什麼天劫來應對?
當年天祖渡金仙劫,也沒他這麼強,當時用的就是最強的九轉滅絕雷天劫。
現在這個少年郎已經超越天祖當年的實力,你讓他拿什麼天劫來應對,就離譜!
就在他愁眉苦臉,苦思冥想之際,聽到下面有人在喊自己名字。
低頭一看,吾靠,這小子咋知道我叫啥名?整個仙界知道自己名字的,才不過一手之數,這怎麼可能?
還喊自己天真老弟?大膽,你老幾呀!
天真忍不住心中冒火,再加上有些好奇,於是嗖的一下瞬移到山頭,盯著元宵冷冷地說:“你是何人?跟我套什麼近乎?少來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