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別跑太遠就行,我可不想又擔心一回。”
火丫頭立刻笑起來:“剛才那個不是我師父,現在這個才是我的好師父。嘿嘿,我知道了,師父你就等著吃冬筍吧,我是最乖最孝順的好徒兒。”
歐也子氣笑道:“你能不能不要變化這麼快?剛才還不認我這個師父,下一句就好師父好徒兒,誰信呀?”
火丫頭翹起下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走,大師兄,咱們挖筍去,咱不和沒有共同語言的老頭子聊天。”
說完就拉住元宵的胳膊,歡天喜地向高崗下面跑去,直接把歐也子懟得啞口無言。
元宵放出小金和小黃,開口吩咐:“小金負責選最嫩、靈氣最足的冬筍,小黃負責挖出來。”
“咱們這次多挖幾筐出來,給你和師父留兩筐,剩下的我收起來,用特殊陣法空間來保鮮,可以長期儲存,以後做菜時直接拿出來用,既方便又美味。”
兩隻二貨小獸一聽,都覺得自己立功的機會來了。
一個鉚足了勁尋找靈氣最濃的嫩冬筍,一個故意把肌肉秀出來,挖出來一根冬筍就仰天長嘯一次,不知道的,還以為它立了天大的功勞呢。
小金心中暗自鄙視,真是個標準的二貨,就挖個冬筍而已,一點也不費勁,你嘚瑟啥?故意把肌肉鼓起來給誰看?
一會叫一聲,一會叫一聲,我看你就是欠揍!
果不其然,元宵一巴掌扇到小黃後腦勺上,罵道:“挖筍就好好挖筍,嚎什麼嚎?”
小黃捱打後憤憤不平,媽媽,你還講不講道理?
我現在是飛虎中的王者,早就已經有無畏之心,不論何時何地,自然而然就想高歌一曲,長嘯兩聲,展現王霸之氣,你能不能讓俺放飛自我?
俺這樣的萬獸之王,是不能捱打滴,尤其不能被打後腦勺,更不能當著其他二貨獸的面捱打,不然多埋汰!
你看看可惡的小金,已經在幸災樂禍放肆嘲笑我了。我王者不能捱打呀,媽媽......
結果回應它的,又是後腦勺上一巴掌!
火丫頭連忙出面調解:“好了好了,大師兄,小黃光是個頭大,實際上年齡還小不懂事,你把它打傻了怎麼辦?”
“小黃,咱也別再叫了。你叫得這麼洪亮,這麼有穿透力,萬一遠處鎮上的人聽到,組織獵人來圍剿你咋辦?就算你不怕他們,可是打擾我們挖筍呀。”
小黃一聽這話有道理,這才停止長嘯,但是依然手欠,跑過去一巴掌將小金從一根筍尖上扒拉飛出去,明顯是在公報私仇。讓你剛才看我笑話,哼。
小金豈是好惹的,摔了一跤之後,立刻飛到小黃腦袋上,抓住虎耳朵使勁揪,同時兩隻腳猛踩小黃的腦袋,當場就打起來。
元宵伸手扶額,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兩隻二貨獸,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多歇一天,剩下三百六十四天都要幹仗或互掐,有時一天還得好幾場。
還真應了那句話,王不見王。
兩個傢伙都是王者,誰也不服誰,見面就要掐起來。
有時幹仗的理由甚至還沒有一粒芝麻那麼大,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可以引發大戰,就離譜!
直到元宵掏出燒火棍,二獸才消停下來,連滾帶爬去找筍挖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