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看了起來,雖看的很快,但依舊仔細,越看眉頭皺的越緊,臉色陰沉沉。
看完後他將文書悉數放下,長臂一伸又將墨昭華拉過來,緊緊的抱住。
“昭昭,沒事的,都已經過去了,岳母大人現在過的很好,我們也會孝順她。”
墨昭華的眼圈又紅了,“孃親怎如此可憐,難怪父親會那般狠心對孃親……”
楚玄遲也沒料到會是這般,“這確實讓人想不到,霧影能查到這些,屬實不易。”
“慕遲,妾身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墨昭華這次只是紅了眼,並沒有再落淚。
她本身便不喜歡哭泣,況且此前已經狠狠哭過,也慢慢接受了這件事。
“我也有個問題。”楚玄遲柔聲道,“昭昭且說來聽聽,我們所想是否相同。”
“父親定是因此事才嫌棄孃親,而偏寵於庶妹,怕是對妾身的身世有了懷疑。”
墨昭華很早就猜過,自己可能不是墨韞的孩子,否則他何至於如此待親生女兒。
但她一直想不通,以容清的為人,又怎麼可能會背叛墨韞,與別的男人有染。
楚玄遲想的正是如此,“昭昭這是與我一樣,也懷疑你或許是宋承安的孩子?”
墨昭華正色道:“也唯有如此,才能給父親一個輕視自己唯一嫡女的理由。”
雖說嫡庶都是墨韞的孩子,可東陵重嫡輕庶,正常人都不會與風氣背道而馳。
即便內心更喜歡庶子女,至少面上也會給足嫡子女該有的排面,假裝自己很在意。
楚玄遲若有所思,“昭昭無論是相貌,還是性子,確實都與那對庶子女大為不同。”
墨昭華表情糾結,“此事關乎妾身的身世,妾身想去找孃親求證,又怕惹孃親傷心。”
楚玄遲幫她找理由,“即便昭昭不求證,宋將軍也早晚會回京,難保他不會看出端倪。”
“慕遲也希望妾身去向孃親求證?”墨昭華的心微微動了動,她需要足夠的理由。
楚玄遲鄭重點頭,“這件事,雖說知情者有不少,但卻唯有岳母大人才能確認。”
墨韞也好,宋承安也罷,即便與之密切相關,可懷孕生子這種事他們如何能明白?
墨昭華猶豫半晌,最終做出了決定,“好,那妾身明日便去輔國公府走一趟。”
楚玄遲態度堅定,“我陪你同去,不管結果如何,我始終會陪在你的身邊。”
墨昭華當即更改時間,“慕遲後日休沐,妾身還是後日再去吧,也免慕遲告假。”
楚玄遲不樂意,“昭昭事事皆為我著想,我難道連為你告假這種小事都做不到麼?”
墨昭華找了個藉口,“不是做不到,是無需如此,況且休沐日去,舅父也正好在家。”
楚玄遲聽著有理,這才沒再堅持,“好,那我一切便聽昭昭的安排。”
與此同時,祁王府,明月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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