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王殿下。”有人應聲上前，接過名單離開。
楚玄遲與楚玄霖繼續等待，沒過一會兒，負責翻譯的官員便翻譯好了一封信。
他將譯本奉上，“這便是孫保與南昭往來信件的翻譯文字內容，請兩位殿下過目。”
楚玄遲接過，示意他繼續翻譯，而後與楚玄霖輪流閱看，卻只是誇孫保做的好。
他們連續看了幾封信，不是誇孫保便是交給他任務，所有署名都是一個相同的圖騰。
楚玄霖有些失望，“這些信件沒一個留下了署名，便無從得知他們是何人派來的。”
楚玄遲倒不在意，“沒關係，縱使知道了，我們也不可能去南昭抓人，沒多大的意義。”
楚玄霖心頭的陰霾瞬間消弭，“皇兄所言極是，能確定孫保是探子，將其剷除才是要事。”
他們說著話，最後那本簿子也翻譯好了，那官員被打發，兄弟二人看起了翻譯本。
楚玄遲看的直笑，“這孫保，生怕別人不知他是探子麼？竟將他這些年辦的事全記下。”
楚玄霖猜測，“許是怕隱藏在東陵太久旁人忘了他的功勞，歸國後不能論功行賞，且沒想到自己會暴露吧？”
“有道理。”楚玄遲冷嗤，“只可惜他這麼些年來，並沒辦成什麼大事，只是傳了些訊息罷了。”
至於傳了什麼訊息，裡面也只是一筆帶過，比如護國公府滿門抄斬，純嫻貴妃撞柱而亡。
與其說他是個探子，倒不如說他是個負責傳信的，這些訊息用他們的方式傳過去會更快些。
但他又不只是如此，偶爾也能得些外人不可知，或者沒那麼容易知曉的訊息，比如官員間關係。
楚玄霖道：“比起蕭衍手底下的人，他確實沒什麼作為，而他所傳的訊息，還都是從墨韞處得知。”
楚玄遲更不屑，“所以那其實是蘭如玉的功勞，只不過是在傳信時，是以他之名罷了，可謂是搶功。”
若沒蘭如玉相助，孫保連這麼點訊息都得不到，可蘭如玉入墨家時，墨韞只是在翰林院而已。
但他有點想不通，她總不可能未卜先知，知道他將來一定能留在盛京為官，且身居要職吧？
那她為何早早便選擇了墨韞呢？
楚玄霖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墨韞竟與蘭如玉說了如此多朝廷中的事，莫非他的身份也有異？”
楚玄遲收回心神，“不太可能，墨韞若早已通敵賣國，與蘭氏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又豈會反目？”
雖說反目的原因是情蠱，可若他若叛國，蘭如玉便沒必要對他用情蠱，用此法是為了套他話。
楚玄霖被一語驚醒，贊同的道：“皇兄言之有理，那墨韞的嫌疑洗清了，他的家眷就更不用說。”
“洗清了也無用，本王定要讓他受些苦楚。”楚玄遲從一開始便知墨韞不知情，只是被蘭如玉利用。
“皇兄這是要為皇嫂出口氣？”楚玄霖曾對宋昭願動心，對她的事自然也在私底下打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