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芍邊應聲邊跟著過去,“是,主子。”
良妃又道:“一旦計劃成功,寒兒也能早點解除禁足。”
芳藥低聲開口,“可有了這事,對殿下的名聲極為不利,也會影響他日後的大業。”
“都已經這樣了,你還在妄想些什麼?不管太子妃生的是男是女,寒兒都再沒機會了。”
良妃雖是女流之輩,但出身書香門第,又在後宮多年,還是有些見識,看得清現狀。
她雖有野心,可更多的還是為了楚玄寒,若非他在堅持,她早已放棄,只安心做個嬪妃。
芳藥很不甘心,“主子這是放棄了?”
良妃嘆氣,“不是本宮放棄,而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做個親王總好過如楚大那般丟了性命。”
“是,主子。”芳藥再怎麼不甘心也沒法子,眼下的情況還是保命為主,人死了就什麼機會都沒。
另一廂,祁王府的馬車在路上徐徐行駛。
馬車裡的楚玄寒沉著臉,將此前在勤政殿發生的事相告。
宮裡人多眼雜,便是冷延與冷鋒緊跟著在身後,他也不好說這些事。
直到出了宮,上了馬車他才說出來,越說越氣憤,也越嫉妒楚玄辰兄弟。
他牙齒咬得咯咯響,“該死的,都是父皇的兒子,父皇為何要如此區別對待?”
說這話時他似乎忘記了,楚玄遲年少時便被文宗帝放逐,而楚玄霖也被冷落了多年。
冷延倒是想到了這些,可他不能說,免得刺激到楚玄寒,那自己定會成為出氣筒。
他只是問楚玄寒,“主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放棄計劃,還是暫停,先避避風頭?”
楚玄寒怒道:“本王費心籌謀了這麼多年,忍辱負重,殫精竭慮,又怎可輕易放棄!”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父皇對本王越發的不信任了,暫時不可輕舉妄動,時過遷境再說。”
冷延識趣的換了個話茬,“太子本就最得寵,太子妃又有了身孕,陛下對他定是寄予厚望。”
“父皇寵的不是楚玄辰,而只是太子!”楚玄寒道,“誰是太子,父皇便會偏寵於誰。”
他眸色倏地變冷,“如此方能彰顯嫡子的地位,能讓父皇自己也名正言順,不被人詬病。”
聽得此話,冷鋒想起一件舊事來,低聲問,“莫不是陛下對於自己的出身至今還在耿耿於懷?”
“越沒有什麼便越在意什麼!”楚玄寒不屑道,“他這嫡子之位來路不正,他又豈能釋懷?”
文宗帝並非元德太后的親生子,而是其他嬪妃所生,在先太子薨逝後才過繼給元德太后。
這其實也算是名正言順,只是比不上親生子,但還不不至於來路不正,楚玄寒純屬是嫉妒。
若是有機會讓他過繼給敬仁皇后,成為唯一的嫡子,順理成章做儲君,他會求之不得。
他只想著自己,只有冷延能想到良妃,“李康安既提到了良妃娘娘,那娘娘也受到牽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