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喬氏提出要給他改名換姓後,他自己便說想請宋昭願賜名,喬氏也覺得這主意好。
珍珠笑著道謝,“多謝主子,讓正兒多了位兄長。”
宋昭願想的還挺長遠,“遠親不如近鄰,睿平又好學,能給正平好的引導。”
珍珠喜不自禁,“是啊,主子這何止是給正兒送了位兄長,更是一位啟蒙先生。”
喬睿平謙虛道:“姑姑言重了,先生睿平可不敢當,只能教弟弟識得幾個字。”
“睿平小小年紀,說起話來怎老氣橫秋的?”宋昭願看著眼前的少年,感覺很詭異。
喬睿平振振有詞,“睿平再小也是男子漢,是家裡的頂樑柱,要保護孃親與姨母。”
宋昭願聽著這話心疼不已,原不是他不想做小孩子,而是家遭鉅變,逼著自己長大成人。
她當即告訴他,“你現在莫想這些,等你長大了能做到即可,孩子就該有孩子的樣子。”
“是,長姐。”喬睿平從善如流的應下。
***
傍晚時分,楚玄遲放衙歸來。
宋昭願與他一同用晚膳,說起了今日喬氏過府之事。
她止不住的嘆氣,“哎……睿平這孩子承受太多,懂事的著實讓妾身心疼。”
楚玄遲溫柔的安慰她,“他有了你與岳母護著,已是三生有幸,你無需想太多。”
“可妾身所給的不過是補償罷了,本就是他應得的,如何算得上是他的榮幸?”
若非宋昭願前世對他有愧,留下了遺憾,此生未必會如此在意他,自不會費心相護。
楚玄遲將挑好的肉魚送到她嘴邊,“那我們以後便多疼他一些,我瞧著他也挺喜歡你。”
“妾身擔心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便會忽視他。”若說愧疚,宋昭願對自己的孩子更為慚愧。
楚玄遲繼續安撫,“縱使如此,相信他也定能理解,我們的孩子還小,自是更需要照顧。”
他頓了頓又道:“且不說他,便是岳母大人,若真能再懷上,日後對昭昭定會疏忽些。”
“會嗎?”宋昭願享受習慣了獨屬她一人的寵愛,暫時沒想過有了弟弟妹妹會如何。
楚玄遲道:“這是自然,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多關心照顧一個人,另一個又豈會沒影響?”
他表情變得揶揄,“就是不知到時昭昭會否吃小弟弟或者小妹妹的醋,認為岳父岳母偏心。”
“自是不會!”宋昭願想都沒想便否認,“妾身也是將為人母的人,豈能不理解母親?”
“那便好,昭昭也無需吃醋。”楚玄遲鄭重道,“因為你有我,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第一位。”
這話宋昭願聽得很高興,“怎麼,孩子也比不過麼?”
“誰也比不過!”楚玄遲態度很堅定,然後問,“那在昭昭心中呢?我與孩子誰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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