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慌忙解釋,“是妾幸運,遇見了侯夫人,她不僅教妾識文斷字,還教妾為人處事之道。”
她將一切歸功於容清,“妾與睿平一同學習,因此才有了今日,夫人對妾有著再造之恩。”
容清不居功,“妹妹言重了,是你自己虛心好學,換做是旁人,我說破嘴皮子也無用。”
她也曾有心教導蘭如玉及其一雙子女,奈何他們根本聽不進去,反覺得她管的太多。
久而久之她便心灰意冷,隨他們而去,最終的結果便是他們三人唯利是圖,又恃寵而驕。
宋承安看他們相處的如此融洽,心中也高興,“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便是有緣。”
容清贊同道:“夫君說的是,正因妾身與喬妹妹緣分匪淺,這才有了乖巧懂事的義子。”
他們在花廳聊了好一陣,便有下人來稟告,“侯爺,夫人,午膳已備好,可要開席?”
“時間差不多了,那便移步膳廳吧。”宋承安起身去牽容清的手,“吃完我們再接著聊。”
容清竟然躲開了,平常沒外人在,夫妻牽手倒無所謂,但當著外人的面便感覺不太好。
一來是喬氏如今是孤身一人,如此怕有炫耀之嫌,二來則是還有孩子在,對他的影響不好。
宋承安沒想這麼多,雖不知其中緣由,但也沒勉強她,很自然的收回手,再走在她身邊。
喬睿平像個小大人似的,做了個“請”的手勢,“義父,義母,母親,請!”
宋承安看著越發喜歡,“真是個禮儀周全的孩子,難怪如此招清兒的喜歡。”
“那是自然,妾身好歹也教養過。“容清主動挽住喬氏的手,“喬妹妹,我們走。”
“好……”喬氏受寵若驚,但很快平復下來,她的適應能力倒是比冬雨強得多。
宋承安這會兒才明白,為何容清拒絕了他的手,敢情是人家好姐妹要親近。
於是他乾脆走到宋承安的旁邊,與其一同走,甚至還伸手去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他邊摸邊笑道:“再過幾年你就該有我這麼高了,可惜你從文,否則我可教你武藝。”
喬睿平寵辱不驚,“君子六藝含騎射,且武藝能強身健體,義父若願教導,兒子感激不盡。”
宋承安點頭,“說的有理,武藝既可強身,也可防身,往後你常過府來,讓我好好教你。”
一般這個年紀的孩子,再加上他的長相,能有幾個如此淡定的應對,這孩子著實不錯。
“是,義父!”喬睿平應的擲地有聲,“兒子定當潛心學習,不負義父的辛苦教導。”
宋承安大笑,“哈哈……你這孩子說話雖文縐縐,但著實是好聽,我都聽得心花怒放。”
“因兒子說的都是真話,誠以動人。”喬睿平這張嘴真跟抹了蜜似的,一開口便能哄人高興。
宋承安又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你慣會哄人了,越說越動聽,真是招人喜歡。”
喬睿平也笑了,“能讓義父高興,是兒子的福分,兒子願義父每日都能開心快樂。”
“好,哈哈……”宋承安也體會到了有兒子的感覺,對容清再生子有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