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安頓了下來,喬睿平也認了親,便該去學堂讀書。
之前的學堂己不再合適,宋承安為他尋了新的學堂,今日是第一日上學堂。
喬氏教導他,“睿平,以後要好好聽夫子的話,切莫辜負了大家對你的厚愛。”
“是,母親,兒子會刻苦學習,絕不會躲懶。”喬睿平己經恨不得日日秉燭夜讀。
喬氏又告誡,“還有,在學堂不能與他人交惡,便是受了些委屈,也要學會忍下來。”
喬睿平心中有數,“母親放心,兒子清楚自己的身份,保證不會給義父與義母添麻煩。”
“乖孩子。”對於他的這份懂事,喬氏既欣慰又心疼,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冬雨突然開口,“睿平,你還要記住一點,小委屈可以隱忍,對方太過分則不可。”
“冬雨,你怎能教睿平這些?”喬氏呵斥,“萬一他沒個輕重,惹出事來可如何是好?”
她己經欠了宋昭願他們太多,喬睿平要真惹出事來,還得麻煩他們幫忙,欠的就更還不清。
更重要的是,她擔心這般會把喬睿平的性子養壞,以為自己有人撐腰,以後便仗勢欺人。
冬雨卻反問她,“姐姐,睿平若真被人欺辱的太過分,鎮西侯與侯夫人又會怎麼想?”
“這……”喬氏倒是沒注意,喬睿平還有其他身份,也要為義父義母的臉面考慮。
冬雨振振有詞道:“睿平既是他們的義子,旁人欺辱他便是欺辱鎮西侯夫婦。”
喬氏若有所思的點頭,“這倒是,睿兒若一味的隱忍,傳出去對侯爺與夫人不好。”
旁人會以為宋承安夫婦只是嘴上說著認了義子,結果對他不管不顧,沒能給喬睿平庇護。
冬雨又道:“姐姐你在墨家之時便是如此委曲求全,可以後您可是一家之主,怎能再弱懦?”
喬氏被她說通,“你說的對,我若軟弱好欺,旁人必將蹬鼻子上臉,還如何護住孩子?”
說著便看向喬睿平,“睿平,你可曾記得御王妃說過的一句話?人敬你一尺,你敬人一丈。”
喬睿平點頭,“睿平記得,人若犯我,我不犯人,人再犯我,我忍一忍,人還犯我,無需再忍。”
“對,正是這話!”喬氏道,“都說事不過三,你若被人欺負,自己先掂量著可要還擊回去。”
“是,母親。”喬睿平本也想著若對方實在太過分,他便反擊,先斬後奏再向喬氏認錯。
而他會有這想法,便是因著想到了宋昭願的話,他向來對她的話奉若神明,銘記於心。
喬氏繼續叮囑,“我們有御王府和鎮西侯府撐腰,雖不怕事,但也絕不可仗勢欺人,主動惹事。”
“兒子明白。”喬睿平只想安心讀書,早日考功名,回報恩人,哪有閒工夫去欺人,惹事。
“那且隨你姨母去吧。”喬氏放心下來,將他交給了冬雨,以後去學堂都由冬雨接送。
“是,兒子告退。”喬睿平向喬氏行禮道別,而後看向冬雨,“姨母,有勞您相送。”
“好,我們走吧。”冬雨見說服了喬氏,便安心的帶著喬睿平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