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楊爭流是個自小便讀聖賢書之人,他很清楚名聲對女子有多重要。
容悅祈求道:“你若不願,我也可主動,只要你肯給我一次機會,一次就好……”
楊爭流輕易不敢越矩,“你可否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何事?可是與家人有了爭吵?”
“沒有。”容悅吸了吸鼻子,“我只是很難過,想找個肩膀靠一下,如今看來是我強求了。”
“我並非不願,是不想玷汙了你的名聲,畢竟我們是孤男寡女,而我終究給不了你未來。”
楊爭流看她如此難過,一副想要哭,卻連個能靠著哭一場的肩膀都沒有,有些了動搖。
“爭流哥哥……”容悅忍了這麼久,終究還是沒忍住,伴著一聲輕喚,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楊爭流徹底動搖了,當即起身走到她跟前,“罷了,難過就哭一場吧,要不該就憋壞了。”
容悅沒有絲毫的猶豫,伸手抱住他,將頭埋入他懷中放聲痛哭了起來,“嗚嗚……”
自那次入宮見了元德太后之後,這是她第二次痛哭,巧合的是,見證者還是一對堂兄妹。
“哎……”第一次與一名女子如此近距離接觸,楊爭流的身子有點僵硬,一動不敢動。
他有心伸手去撫摸她的發頂,用行為來撫慰她,卻又怕此舉太過分,畢竟是姑娘家。
他甚至都不敢回抱她,就這麼筆首的站著,聽著她哭,那哭聲讓他心疼到心碎。
容悅一首在期待他進一步的行動,然而首到她發洩了一番,情緒穩定下來都未等到。
她雖倍感失落,但也在預料之中,他是君子,又豈會行小人之舉,這才是他會做的事。
“好了,謝謝爭流哥哥。”她收拾好情緒,鬆開緊抱的雙手,拿出帕子擦乾淚水。
“不客氣。”楊爭流回到椅子上,“如今可否說說,究竟發生了何事?我可能幫忙?”
“沒事,是我自己太任性,讓爭流哥哥笑話了。”容悅並不打算告訴她緣由,把他捲進來。
楊爭流溫柔道:“不會,有人說姑娘家是水做的,偶爾哭一哭也是正常的,憋著才不好。”
“時候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容悅怕留的太久,會貪戀他的溫柔,讓自己動搖。
“真不與我說說發生了何事麼?”楊爭流既是好奇,也是關心她,怕她悶在心裡憋出好歹來。
“不著急,以後自會知道,也免了我費唇舌。”容悅若真要奉旨入東宮,訊息自會傳出去。
“那好,只要你沒事便好。”楊爭流沒有強求,也不敢挽留,“可惜孤男寡女,我不便久留你。”
“我明白,我真的該走了。”容悅起身行禮道別。
“我送送你。”楊爭流跟著起身,隨她出去。
容悅回頭拒絕,“不用麻煩了,外面人來人往,若被人看到了不好。”
其實楊爭流這宅子地處偏僻,門口巷子少有人經過,被人看到的機率極小。
“你的丫鬟呢?”楊爭流並未止步,問了件此前便想問的事,“可是與車伕在外面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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