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凌菲若有所思,“有道理,其實我當初也是這般想,皇命難違,只求不要禍及家人。”
他們閒聊期間,楚玄遲幾人已到了前院的正廳,輔國公府的人紛紛起身來行禮。
容悅看到楚玄辰竟然也在,突然便緊張起來,垂著腦袋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這個男人對她而言,以前不只是儲君,還是表兄,雖不親近,但也不會害怕。
可如今他成了她的準夫君,讓她再也無法像從前那般坦然的面對他,有幾分心虛。
她心中裝著其他的男子,卻要與他同床共枕,這作為一個女人來說,是對夫君不忠。
同時她還覺得尷尬,想到日後還要同床共枕,她更是臉一陣發燙,下意識將頭垂的更低。
偏生嘉善公主還特過來與她打招呼,“二表姐,我好想你呀。”
容悅只得低眉順眼的回應她,“我也很想公主。”
“還叫什麼公主呀,父皇聖旨都已經下了,以後咱可就是一家人。”
嘉善公主哪壺不開提哪壺,她越是想避開這件事,對方便越是主動提起。
容悅窘迫的連耳根都紅了,“公主……”
“哎呀……”嘉善公主還打趣她,“二表姐害羞了?”
楚玄辰明知自己娶她已是強人所難,心有不忍,便為她解圍,“嘉善莫胡鬧!”
嘉善公主對他還是有點怵的,趕忙打住,“太子皇兄切莫生氣,嘉善不說了便是。”
鍾離秀雅心疼女兒,“幾位殿下,公主,臣婦想帶小女去後院看望王妃,便先行告退。”
容悅本就是被迫入宮,還要被嘉善公主打趣,哪怕對方沒壞心思,可容悅也會難堪。
楚玄辰點了點頭,“好。”
他巴不得容悅趕緊離開這裡,免得她窘迫,畢竟她已連耳根都紅透了,害羞帶臊。
結果鍾離秀雅母女前腳剛離開,嘉善公主後腳便起身,匆匆行了個禮,“嘉善也告退。”
而後她快步追上鍾離秀雅母女,滿臉歉意的問,“二表姐可是生嘉善的氣了?”
容悅知她是真的高興,又如何會生氣,搖了搖頭,“沒有,只是略有些尷尬罷了。”
嘉善公主很是不解,“都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是常事麼?還有何可尷尬的?”
容悅也解釋不了,只得說:“公主年紀小,不懂這些,等到你談婚論嫁時,自然會明白。”
嘉善公主笑嘻嘻,“我已及笄,早就不再是小孩了,又如何不懂這些,嘻嘻……”
“那公主可有想過招駙馬之事?”容悅順勢岔開話茬,將話題引到她的身上。
“左右是由不得嘉善選擇,又何必多想?那豈不是庸人自擾之?只要不和親便好。”
嘉善公主看的很開,除了和親,招誰為駙馬都行,她可是公主,總不能還被駙馬欺負了?
?馬駙個一了不拾收還,腰撐家皇個整著有後,狀告宮便,分過太敢真若馬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