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什麼都沒做,只因他是純嫻貴妃的兒子,她便沒由來的厭惡,正如當年厭惡純嫻貴妃。
這也是件很奇怪的事,她是長公主,並不是后妃,按理來說還不至於對純嫻貴妃因妒生恨。
可不知從何時起,她就厭惡起了純嫻貴妃,直到人死了也沒改變,轉而厭惡起了楚玄遲。
林天佑轉身便準備離去,“好,那我這就去寫拜帖,連夜送去御王府,明日好帶陽兒過府。”
丹陽長公主喊住他,“你再怎麼著急,也不該晚上讓人去打擾,你不是最懂禮數的麼?”
林天佑腳步一頓,“公主說得極是,是我心急了些,那便明日讓人送去,爭取後日見到王妃。”
他一心想著林青陽的事,倒是忘了已是傍晚,等到下人送去拜帖早已經天黑,著實不太好。
“你的事說完了,是不是該回答本宮的問題。”丹陽長公主又將話茬拉了回來。
她說謊是為了博取林天佑的好感,從而得到些好處,豈能什麼都沒得到便讓他走了?
林天佑沉吟一聲,最終做出了妥協,“公主請!”
為了孩子他可以忍到現在,如今既有了治療的希望,他又何妨再做出些犧牲?
丹陽長公主滿意的笑了起來,明豔又動人,“這還差不多了,算你對本宮有點心。”
她的姿色極為不錯,在整個盛京城也是佼佼者,曾引的不少貴公子想要尚公主。
只是她再怎麼美若天仙,林天佑都不喜歡,他憎惡她美麗皮囊下那顆殘忍狠毒的心。
***
次日,楚玄奕出了宮。
他要去御王府,赴宋昭願定下的三日之約。
因著他是在宮裡,且又是早已說好的事,便無需提前打招呼。
入了御王府,他在花廳等待,見到宋昭願先行禮,“皇嫂,安好。”
宋昭願笑著與他打招呼,“奕兒來了,快坐,咱自家人可不興太多禮。”
楚玄奕笑盈盈的落座,“晚意……”
宋昭願回答,“奶孃在帶著呢,等治療結束我便讓奶孃帶過來讓你玩會兒。”
楚玄奕微微睜大眼睛,“玩?”
“咳咳……”宋昭願清了清嗓子,“你皇兄說的,孩子這麼小最好玩。”
“現在,治……”楚玄奕不想玩孩子,但他想抱抱,捏捏楚晚意的溫軟的臉。
“行,那我們換個地方,此處不太方便。”宋昭願茶都還沒喝上一口又得起身。
“請……”楚玄奕起身做了個手勢,在宮裡生活久了,這些禮數都已成了一種習慣。
宋昭願帶他去了前院一座幽靜清雅的院子,這是她前幾日便讓人著手收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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