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宋昭願與楚玄遲說起來青衣坊今日開張之事。
楚玄遲對青衣坊倒不太擔心,“有你這大東家做後盾,他們定沒問題。”
縱使青衣坊真做不下去,也只是斷了墨淑華的經商路,並不會要了她的性命。
且不說墨淑華有父兄,縱使沒有,她也不會餓死,御王府養得起一個閒人。
宋昭願道:“光有妾身也不行,不能總安排人裝客人,還是需要有真正的客人。”
“這個交給疏影去操心。”楚玄遲道,“他既打定主意要從商,這便是鍛鍊的機會。”
“慕遲說這話,臉真不會紅麼?”宋昭願聽得出來,他是真不在意青衣坊的生意。
他們的想法不同,她是希望墨淑華能有個好未來,而他對墨淑華則是真不在意。
“咳咳……”楚玄遲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熄燈了,再怎麼紅昭昭也看不到。”
宋昭願摸索著撫上他的臉,“妾身確實看不到,但可以感受到,這臉都發燙……”
楚玄遲一把抓住她的手拉住,“這可是昭昭主動地,那就休要怪我不憐香惜玉……”
“別……”宋昭願趕忙打住,“妾身還有事沒說,琥珀這丫頭,今日問她還是不肯嫁。”
她很清楚他的性子,若不及時阻止,他下一刻就該利落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予取予求了。
楚玄遲只得打消念頭,“不嫁便不嫁,咱又非養不起,留在府裡總好過讓她嫁給不想嫁之人。”
“話是如此。”宋昭願輕嘆,“可當初她走的悽慘,此生妾身最大的希望便是她有個家。”
尤其是在看到珍珠遇到良人,如今既得婆婆愛護,又得丈夫疼惜,還有了可愛的兒子。
她對於兩個丫鬟一直是努力想一視同仁,珍珠有的,她自是也希望琥珀同樣能擁有。
“那也不著急,她才多大?”楚玄遲道,“我是覺得不能逼她,還是尊重她的意願為好。”
“珍珠這邊算是圓滿了。”宋昭願很欣慰,“崔卓既疼惜她,也尊重她,他在府裡還有地位。”
崔卓也算走運,他雖有能力,可若沒娶到珍珠,他不會上升的這般快,畢竟上面還有管家。
宋昭願又不禁輕嘆,“正是這樣,妾身才更想讓琥珀也有這麼好結果,奈何她未遇到心儀之人。”
楚玄遲安撫她,“且隨她去吧,昭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即可,若日後她遇到良人,自會找你。”
琥珀既不願嫁,宋昭願也不好強人所難,“行吧,但願她能早日遇到良人,成就美好姻緣。”
另一廂,主院的下房之中。
說是下房,但實則是正常的廂房,空間很大。
之所以這麼稱呼,是為了與主人的廂房區分開來,代表是下人所居。
因為這是珍珠與琥珀平日裡所居的廂房,而且還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房間。
其他下人所居的才是真正的下房,幾人住在一起,根本不可能一人獨住一間。
。魚的煎裡鍋油如猶,眠難側反轉輾卻珀琥的上床,滅熄已早火燭的裡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