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卓感激道:“這不是吃虧,小的能入殿下與王妃的慧眼,還將珍珠相許便是天大的福。”
宋昭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到底是誇我與殿下,還是誇珍珠呢?”
“你們都很好,小的都想誇,奈何讀書少,這嘴又笨,說不出好聽的話來。”
崔卓與宋昭願接觸的雖不少,可畢竟不如珍珠那般,突然被打趣,他挺不好意思。
珍珠見他這般,也忍俊不禁,別看崔卓平日裡精明,面對主子與她便像個木頭。
只不過是打趣一句罷了,他竟還紅了臉,等晚上回去,她定要好好笑話他一番才好。
“這話已經很好聽了。”宋昭願笑道,“你明日且做好安排,他下午便可入府來安頓。”
崔卓從善如流的應下,“是,王妃。”
宋昭願安排了楊爭洪的事,便讓他退下,隨即打趣起了珍珠,“你這男人還挺有趣。”
珍珠如實說:“他平日裡也沒這般好玩,是主子給了奴婢一個機會,讓奴婢開了眼界。”
“是嗎?”宋昭願不太相信,只當她害羞,“我還以為他私下與你也是這般有趣。”
“咳咳……”珍珠清了清嗓子,“好在奴婢臉皮厚,若夫君還在,又該面紅耳赤了。”
宋昭願見她那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又被逗笑了,“哈哈……你們著實是般配。”
主僕倆笑鬧幾句才各忙各的去。
等到晚上,楚玄遲應酬結束便回了府,他如往常那般,回到後院先去看女兒。
楚晚意恰好剛睡醒不久,骨碌著一雙大眼睛,他便乾脆將孩子抱去了廂房。
宋昭願扶額,“咱閨女這是有多喜歡你,都這麼晚還不睡,就等著你回來抱她。”
“要不怎麼是咱的親閨女呢。”楚玄遲得意,“多心疼我,知道我想她便醒著等我。”
“這下滿足了?”宋昭願抿唇輕笑,“那你逗會兒她,妾身稍後再與你說正事兒。”
“沒事,我能一心二用。”楚玄遲在床沿坐下,“但凡昭昭所言,無論什麼我都聽著。”
宋昭願知他有這本事,便直言,“廷堅今日來過了,不便找妾身,便去找了楊義……”
她將楊爭流想要讓楊爭洪入府做賬房先生的事說了下,雖未事先徵求他同意,但她已應下。
“讓他三弟入府做事?這是好事兒啊。”楚玄遲求之不得,“我們本就需要培養自己人。”
宋昭願接著道:“妾身也正是這般想著,於是便做好了安排,讓崔卓親自帶著他……”
“那還是真是巧了。”楚玄遲嘿嘿一笑,“你前些日子才說崔卓忙不過來,這便來了幫手。”
“可不是麼?”宋昭願道,“妾身這一世真是順極了,上天垂憐,想要什麼便能來什麼。”
“最重要的是,楊家既能將廷堅養的品性這般好,那他的弟弟定也不會差,值得培養。”
楚玄遲有些擔心,“家風確實重要,但廷堅不是他們家的血脈,難保其他人也能如他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