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秀雅是個懂的知足常樂之人,她如今所擁有的,本就已足以讓盛京貴女嫉妒。
盛京城這麼多世家女與高門貴女,又有幾個能不與其他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
再加上輔國公憐她遠嫁,無孃家人疼愛,待她便如親生女兒一般,這更是讓人歆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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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宋承安放衙回到鎮西侯府。
他先去前院換下了官服,穿上便服再去後院見容清。
容清一見面便直言相告,“侯爺,父親那邊已知妾身有孕之事。”
“嗯?”宋承安想起了宋昭願此前的交代,“昭昭不是說要瞞著麼?”
“具體原因妾身也不清楚,但父親他們既知曉,便也告知公爹與婆母吧。”
容清收到的是鍾離秀雅寫的信,她自是不知道這件該隱瞞的事,為何會被公開。
因為容悅並未在信中說緣由,鍾離秀雅又如何能知,這一切都是因容悅而起。
宋承安怕她太操心,“清兒倒也不用什麼事都要做到一視同仁,那過太辛苦了些。”
容清認為這一切都是應該的,“我們都是父母生養的,自不該偏袒任一方。”
“行,那我稍作休息後,便給晉南侯府去一封信。”宋承安說不過便只能依她。
容清又道:“還有一事,秀雅得知妾身的胎相不太穩,正在保胎,想過來照顧妾身。”
“這會不會太麻煩弟妹了?”宋承安倒是知道她們姑嫂關係親近,但也不想麻煩鍾離秀雅。
“妾身也是這般想著,但秀雅在信中態度堅定,父親也答應了,她連行李都已收拾妥當。”
容清平日裡也是個不願麻煩別人的性子,不過鍾離秀雅這般有心,她覺得拒絕不太好。
宋承安與她想法如出一轍,“清兒與她姑嫂情深,她既有這心,那我們便恭敬不如從命吧。”
然而容清又有擔心,“秀雅是當家主母,整個輔國公府都由她操持著,她一走府裡怕是要亂。”
若是容悅還在家,那倒是可以臨時打理家事,畢竟她們從小便要學這些,以便將來管家。
可偏生容悅如今又在御王府,府中又沒其他的女子,只剩幾個大老爺們,如何懂這些?
宋承安想了想,“弟妹既提出要來,必定考慮過此事,若無把握穩住府裡的人與事豈會來?”
容清點頭,“這倒是,輔國公府與其他高門內院不同,人際關係簡單,打理起來很簡單。”
“這不就對了。”宋承安笑道,“你們關係既好,弟妹又做足了準備,豈能拂她好意?
“咱們立府的時間尚短,清兒與府裡的下人又不熟,若有個孃家人陪著解悶,我也更放心。”
聽他這麼一番寬解與安慰,容清便再無顧忌,“行吧,那妾身便為秀雅安排院子。”
宋承安滿心愧疚,“說起來這都是我不好,照顧你本該是我們家的事。”
”?家我家你麼什分還,一妻夫“,笑一溫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