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乖巧的應下,“是,皇祖母,前幾日昭昭才過府看望,母親的氣色很不錯。”
興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容清雖已開始害喜,但沒懷她之時厲害,多少能吃些。
元德太后放心了些,“你母親向來節儉,她婆母的年紀又大了,你讓她多用些下人。”
宋昭願相告,“皇祖母放心,舅母早已過府,親自照顧著母親,文英姑姑也是盡心盡力。”
“哦?秀雅竟過去照顧清兒了?”元德太后感慨,“這姑嫂倒是少見,還真能做到親如姐妹。”
親姐妹照顧都難做到,更遑論是最容易鬧矛盾的姑嫂,整個東陵怕是都找不出幾個來。
“可不是,有舅母在,昭昭都放心多了。”宋昭願是覺得鍾離秀雅定能安撫容清的情緒。
“你外祖父真真是有福。”元德太后很羨慕,“兒子兒媳,女兒女婿,孫兒和外孫都這般好。”
再看看她自己,親生兒子貴為太子卻早逝,連個血脈都沒留下,唯一的女兒又實在不像話。
“皇祖母也一樣呀。”宋昭願安慰她,“夫君可日日都惦記著您,老七夫婦也時常入宮來看望。”
提到楚玄霖,元德太后笑了笑,“老七確實與以前大為不同,這便是近朱者赤,他定是跟你們學的。”
“皇祖母可喜歡?”宋昭願見她舒展了眉頭,趕忙接下這話茬,讓她不再去想沒親孫子的事。
“喜歡,哀家喜歡的緊,哈哈……”元德太后對於無親子之事雖未能釋懷,卻也已然接受。
小輩既在用心的安慰她,她又怎能深陷痛苦不得自拔,做人還是要往前看,儘量想開些。
宋昭願在壽康宮待了許久,太后與她有著說不完的話,偶爾還會逗逗楚晚意。
奈何太后年事已高,精神實在是不濟,聊久了便露出疲態來,宋昭願適時的打住。
她行禮退下後,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去了勤政殿,準備給文宗帝行禮問安。
一來是她這次帶了楚晚意入宮,而文宗帝很喜歡,二來是她有事想與他說。
今日雖非休沐,但藉著太后宣召,她又帶上了楚晚意,正好有了拜見他的理由。
文宗帝得知宋昭願在殿外求見,極為意外,“她怎此時入宮拜見?可是有什麼事?”
進來稟告的小太監如實回答,“是太后娘娘想念小姐,便宣召了御王妃帶小姐入宮。”
“晚意也來了?”見宋昭願文宗帝還得考慮,能見楚晚意便毫不猶豫,“快讓他們進來。”
“是,陛下。”小太監被他這態度的轉變驚到了,看來所傳非虛,陛下確實喜歡小姐。
御案旁邊平日裡只有李圖全伺候著,今日卻多了一人,還是個小宮女,正是梁淑雲。
文宗帝不想讓宋昭願見到她,回去與楚玄遲說,便將她打發出去,“你且去偏殿歇會兒。”
“是,陛下,奴婢告退。”梁淑雲垂手行禮。
宋昭願抱著孩子在殿外候著,得到宣召正想進入正殿,就見一名宮女低著頭出來。
她自與楚玄遲成婚以來,出入過勤政殿已有無數次,從來都是太監伺候在御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