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佐否認道:“宮中有武藝的女子並非她一人,尉遲家那位不也同樣出身將門,身負武藝麼?”
關於宗帝與女人間的事,除了李圖全之外,怕是沒人比他更清楚,因為文宗帝只會與他們說。
文宗帝為何會格外喜歡純嫻貴妃,這可不是因著她那點子武藝,真正重要的是她的性子。
“那陛下為何要保秦驍冉?”林棟繼續問,“這樣膽大妄為的女子,不就該砍了以儆效尤?”
林天佐告訴他,“陛下其實是惜才之人,秦家又鎮守邊關多年,世代忠良,如今只剩這個獨苗。”
林棟不以為然道:“依兒子之見,陛下就是婦人之仁,管他是不是獨苗,欺君之罪就該砍了!”
林天佐提醒,“你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要怎樣的結果,我們必須遵從陛下的想法。”
“父親可是想救下那女將軍?”林權瞭然,他一直是依附於文宗帝,自然要為其解憂。
林天佐點了點頭,“我們最好的想法子救一救,給陛下一個臺階下,全了他的救人之心。”
作為臣子,雖說文宗帝也不知還能在位多久,可他們也要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將帝王哄好。
“是,父親。”林權道,“兒子雖愚昧,但也可幫忙想想法子,棟兒,你也要多動動腦子。”
林棟用食指敲腦袋,“大哥,不是我不想,是我這腦子比不上你,容易幫倒忙,還是不動的好。”
“我看你就是純屬偷懶。”林權怒瞪了他一眼,“你越是不動腦子,腦子就越不靈光。”
“哎呀……”林棟振振有詞,“反正我們林家的一切都是大哥的,我少動點腦子又如何?”
林權聽著就來氣,便請林天佐主持公道,“父親,您聽聽看,棟兒這說的是人話嗎?”
“行了,你們別吵了。”林天佐被他們吵得頭疼,“都老大不小了,怎還如兒時一般?”
他厲聲怒斥,“太子地位穩固,林家已風雨飄搖,你們不費心在家族榮耀上,只會窩裡鬥。”
林權趕忙收斂了神色道歉,“兒子錯了。”
林棟也垂下腦袋,一副心虛模樣,“兒子不敢了。”
林天佐直嘆氣,“就你們如今這般,林家交給你們,老夫真是死都無法放心啊。”
林權作為嫡長子,慚愧不已,“父親,我們以後定會改正,還請您再給我們機會。”
“父親,是兒子混賬,以後不會說那等孩子氣的話,會好好輔佐大哥,撐起林家門楣。”
林棟也挺不好意思,他其實並非真嫉妒兄長,覺得自己得到的太少,他只是找藉口想偷懶。
“為父老了,太子也遲早要登基,我們林家即便不能維持榮耀,也不該一夕間大廈傾倒。”
林天佐諄諄教導,“所以我們要趁著陛下還在位,我還說得上話時,為將來打好基石。”
林權與林棟兄弟異口同聲的應下,“是,父親!”
“你們平日裡多接觸御王那邊的人脈,他們若防著便換個法子,讓族中女子去……”
林天佐這一夜教了兩個兒子許多東西,只是他們能否學以致用,他也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