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粹宮。
今日宮門突然開啟,進來一群宮人。
他們手裡都拿著好些東西,既有藥材,也有不少膳食。
倚荷正在外面忙活,看到立刻猜到是送來東配殿的,忙跑進去稟告。
尉遲霽月慵懶的靠在椅子裡,聞言也沒提起興趣,“確定是藥材與膳食?”
“對,奴婢看到了藥材包,也聞到了膳食的香味,那定是給主子補身子用的。”
倚荷為了看清楚些,還特意跑過去,只是不敢打招呼,要不然她早己主動問一句。
“若真是如此,怎今日才送來?總不至於母妃回去後,並沒立刻向陛下稟告此事吧?”
尉遲霽月覺得自己雖在禁宮,可懷的畢竟是楚玄寒第一個孩子,良妃應該要急著去報喜。
可惜她想的沒楚玄寒那麼多,他能想到文宗帝連著有了孫子孫女,對她的孩子壓根不在意。
也正是如此,哪怕良妃當天便向文宗帝報了喜,文宗帝也沒急讓人送東西來,而是等到今日。
文宗帝是藉機告知楚玄寒,以後要安分守己,否則再大的喜事,他也得不到與兄弟相同的待遇。
倚荷自是想不到這些,也不可能去問那些宮人,只能垂著腦袋回應,“這個奴婢就不得而知。”
倚翠見尉遲霽月面上並未喜色,疑惑又擔心的問,“主子,養胎是好事,您瞧著怎不高興?”
尉遲霽月不以為然,“害喜那段最艱難的日子我都過來了,現在送這些來還有何可高興?”
在她最需要好好養胎的害喜期,她需得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如今再好的待遇她也不期待。
倚翠好言安撫她,“可當時也非娘娘不肯送,是不知道您有了身孕,主子且想開一些。”
“是啊,主子。”倚荷跟著安慰,“您懷了身子要保持心情愉悅,如此對咱小主子也好。”
尉遲霽月點了點頭,“你們說的也在理,為了孩子我確實該開心些,再怎麼我也比那賤人好。”
柳若萱因著她的擔心,連西配殿都不敢出來,更沒有這些個美味佳餚,她該有優越感才對。
他們主僕正在寢殿內聊著,外面總算傳來了動靜,正是宮人己將東西送到了東配殿來。
這些東西並非全是給尉遲霽月養胎的,也有些是良妃趁機夾帶的私貨,要給楚玄寒。
因此宮人們先去了正殿,將良妃讓帶的東西給了他,然後才來東配殿送養胎補品。
良妃是真心疼兒子,前幾日自己才帶了一大堆東西,今日又送,生怕他在禁宮過的不好。
不過她也是先試探過文宗帝的態度,對方沒追究她才敢如此的大膽,否則便只能忍著。
此前楚玄懷被關在這裡時,便沒這般好的待遇,因為兩人所犯的罪不同,懲罰自然也不同。
楚玄寒當年是被貶為了庶人,楚玄寒只是降級處置,作為郡王,待遇好些也在情理之中。
知道宮人們只是來送養胎的補藥與膳食,尉遲霽月都懶得出去,只差了倚翠與倚荷去應付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