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僅限於姑娘,只要是容瀟喜歡,哪怕是和離歸家的女子,甚至是被休的棄婦都行。
很多時候女子和離或者被休,並非是她本身不好,而是她前夫的問題,不能歸咎於她。
旁人不說,就說說容清吧,她上孝敬公婆,下沒苛待庶子女,奈何攤上個寵妾滅妻的夫君。
既然他們家的女兒能二嫁,那他們家的男兒,憑什麼要求非要娶清白姑娘?
他們容家沒那麼多規矩,也不勢力,只最重人品,不看家世,也不管是否二嫁。
容瀟道:“不用,我相信緣分,一旦遇到了喜歡的人,立刻娶回家過神仙般的日子。”
輔國公瞪他,“你日日除了上朝,點卯便是待在家,這不出門應酬,如何能遇到心上人?”
“父親,兒子的應酬己經夠多了,若非主動推掉一些,怕是日日都得喝到半夜才回府。”
容瀟幾乎每日都能收到邀請,只是他真不願應付那些人情世故,沒要緊事定會拒絕。
尤其是對於那些文臣,他光是聽他們文縐縐的,拐彎抹角的話就覺得累,能推則推了。
對於將士還好些,至少性格豪爽,說話首接,沒那麼多彎彎繞子,聽他們說話不用太費腦。
輔國公得寸進尺,“你那些個大老爺們之間的應酬又有何用?連個年輕的姑娘都見不到。”
小兒子不願娶親他不樂意,現在表態願意娶,他還是不滿意,這不叫得寸進尺叫什麼?
容瀟嘿嘿一笑,狡黠的眨眼,將了他一軍,“那兒子去煙花柳巷?那裡的姑娘總夠多……”
“你個混小子!”輔國公氣的大罵,“你是見老夫黃土埋的還不夠高,想先氣死老夫是吧?”
“父親請息怒,兒子開個玩笑。”容瀟趕忙收斂,“等兒子從北境回來,多去參加宴會便是。”
那些個婦人舉辦的宴會,大多都是相親宴,宴席上的姑娘家不少,確實是個很好的機會。
只是他不願參加這些,總感覺目的性太強,他更想要緣分天降,突然遇到個一眼萬年之人。
但仔細想想,若是不去宴會,以他這府衙府邸兩邊走的情況,似乎有緣分也降不到他的頭上。
總不可能一個姑娘家跑到他所在的府衙表明愛意,或者乾脆跑到他府中,說要嫁給他吧?
姑娘家都是要臉的,哪家姑娘真要這般做了,他反而會瞧不上,像是想男人想瘋了。
他至今不知,其實宋昭願便是這樣一位姑娘,她主動下帖子見楚玄遲,求著對方相娶。
輔國公聽著這話,心中好受了許多,臉色也緩和,“這還差不多,算你有點良心。”
“兒子向來孝順,嘿嘿……”容瀟除了娶親晚這件事,其他方面確實是很孝順。
這一點像極了宋承安,他也是恪守孝道,唯有娶親一事不肯妥協,但如今己圓滿解決。
他們兩人能交好,大概便是所謂的人以群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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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安義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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