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一首在鐵騎營中,很少歸家,除了新歲回來過,便連端陽都沒歸家。
當時考慮的便是,六月容悅入東宮,他作為弟弟定是要回家送嫁,端陽便不回。
要不然他仗著離家近,總是往家跑,對其他不能歸家計程車兵們來說,實在是不公平。
“哥哥……”
“義兄……”
容悅與沐雪嫣異口同聲的喊容慎,竟無人在意容恆,好在容恆自己也不在意。
容慎問沐雪嫣,“嘉惠,安之他們過來喝喜酒了,你可要出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今日雖非他本人大喜,但他的朋友家大多與輔國公府有交情,過來喝喜酒也在情理中。
楊爭流的家人雖與輔國公府沒交情,但他與沐雪嫣的身世早己公開,過來合情合理。
“義兄不在場,有所不便,嘉惠還是不去了。”沐雪嫣如今也知顧忌他人與名聲。
“那等我與嘉敏說完話,你與我一同去。”容慎尚未將她娶進門,己很照顧她的感受。
問她去見客的目的也不是見其他人,而只是為了給她與楊爭流創造見面的機會罷了。
在他們兄妹見面之前,他們總是要避嫌,若無外人牽線搭橋且在場,他們很不方便見面。
“好……”沐雪嫣感覺又有許久沒見過楊爭流了,對於這唯一的堂哥,她還是挺想念。
容恆待他們說完,才笑呵呵的開口,“哇……姐姐今日好美呀,再也不像小丫頭了。”
容悅打小就喜歡與他對著幹,姐弟時常吵架,她沒好氣的問,“不像小丫頭,那像什麼?”
“小媳婦呀。”容恆朝她擠眉弄眼,“從今以後姐姐就是太子殿下的媳婦了,嘻嘻……”
在營中歷練了幾年,他己從一個小少年長成了小夥子,皮膚黝黑,看著比容悅還年長。
容悅面紅耳赤的瞪他,“你這個混小子,要麼不回來,一回來就取笑我,信不信我打你?”
被好友打趣幾聲也就罷了,連個小弟都揶揄她,她一個新媳婦,能不害羞的臉紅麼?
“不信!”容恆有恃無恐,“因為姐姐戴著鳳冠穿著霞帔不能下地,打不到我,哈哈……”
“咳咳……”容慎阻止他,“你年紀也不小了,就莫要胡鬧,今日賓客多,可不能丟人現眼。”
“是,大哥。”容恆不怕容悅這個姐姐,但很怕容慎,或者說是尊重,對他的話言聽計從。
容悅撇了撇嘴,“也就哥哥能治得了他這沒大沒小的臭小子了。”
容慎當場給她出了個主意,“只要你願意,你也能用君臣之禮治他。”
“老三,聽到沒?”容悅現學現用,“再敢對我無禮,我可就不客氣了。”
“姐姐好大的威風呀。”容恆笑道,“我有個小問題,以後你與大表姐要如何稱呼?”
他話茬轉的太快,容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