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東宮後庭,椒房殿。
容悅起身伺候楚玄辰更衣洗漱。
她在輔國公府從來無需晨昏定省,很少起的如此早。
整個過程中,她都在呵欠連天,一雙大眼睛淚汪汪,像是要哭出來。
楚玄辰見她這般,便猜到她平日裡無需早起,暗歎果然是被寵大的孩子。
他於心不忍便想給她恩典,“側妃,以後孤若來留宿,你無需再這般伺候。”
“對不起,是臣妾做的不好,還請殿下再給臣妾機會,臣妾定會做的越來越好。”
容悅己將伺候他當成了自己的任務,若是完不成,惹得他不高興,牽連到家人怎麼辦?
楚玄辰忙解釋,“孤不是這個意思,宮裡有的是宮人,你身份貴重,這等事讓旁人做即可。”
“啊?可以嗎?可母親說伺候丈夫是妻妾的分內之事,而且母親還極為喜歡伺候父親呢。”
容悅每每聽到鍾離秀雅提起此事,臉上都是幸福的笑,想當然的認為她很喜歡做這事。
“若是真心相愛的兩人,那自是歡喜,可你與孤之間並非如此,便莫要委屈了自己。”
楚玄辰何嘗不知,長孫敏柔為他更衣都覺得幸福,因為這也算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而對於容悅來說便只是一種任務罷了,她又怎可能會樂在其中,反倒是早起擾了清夢。
“是這樣麼?”容悅沒體驗過那種感覺,暗想了下若是將楚玄辰換做楊爭流,又會如何?
如此一想她的臉倏地便紅了起來,早起伺候心悅的男子洗漱更衣,似乎真的很幸福。
“是的!”楚玄辰對她的反應有些意外,“所以日後無需早起伺候孤,安心睡覺便是。”
“是,臣妾多謝殿下。”容悅巴不得,她最不喜早起,因為早上是最好睡覺之時。
“無需客氣,孤先去忙了。”楚玄辰打過招呼便離去,邊走還邊在想著方才那件事。
為何容悅會突然臉紅,她到底想到了什麼,不過應該是與他無關吧,他可不曾挑逗她。
他帶著滿心疑惑漸行漸遠,容悅也沒再回去睡覺,而是去往未央宮拜見長孫敏柔。
高門大戶尚且還要晨昏定省,更遑論是最重規矩的是深宮後院中,她自是不能失禮。
“臣妾見過太子妃娘娘。”容悅恭恭敬敬的給長孫敏柔行了一禮,卻不見有人端來茶水。
皇家的規矩向來比坊間更大,側室入門第二天早上都得給正室敬茶,皇家自是更需要。
結果容悅不僅沒等來茶水,還眼睜睜看著長孫敏柔起身朝她走來,笑著伸手來扶她。
長孫敏柔聲音溫柔,“妹妹快快免禮,我們以後便是姐妹,你只需稱本宮一聲姐姐即可。”
“臣妾不敢放肆,還是喚娘娘更妥當些。”容悅怕她是客氣,可不敢當真這麼稱呼她。
。些了鬆放悅容讓,和親的發越得顯,增反減不意笑的上臉,下坐去著拉敏孫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