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一米七的身高,是標準的九頭身,又細又長的雙腿彷彿可以不受到人類極限的制約,輕鬆做出任何高難度的動作。此時,她高抬腿,一腳踩在了白熊的臉上,黑色的鞋底將白熊本就難看的圓臉踩的凹陷進去。
“砰!”白熊仰面倒下,被美人的鞋底踩在腳下,人們歡呼的聲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萬籟俱靜的沉默,這份沉默壓抑到令人感到窒息。在極致的靜默之後,更大的歡呼聲響起,聲音來自於三個方面:在韓風身上押注的人他們是最開心的,因為一比十的賠率韓風一旦贏了,他們就賺得盆滿缽滿;在白熊身上押注的人是最擔心的,大聲的催促白熊站起來,攻過去,不要再玩了,打起精神,給那個婊子一點顏色看看;還有一部分人沒有為戰局左右,反而被韓風的美麗深深的吸引到,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善戰而具有魅力的女人。
韓風的面容是絕美的,鮮豔的嘴唇彷彿飲血,明亮的眸子閃耀著令人迷醉的光,帶韓風進入酒吧的三個小痞子,他們完全沉浸在了對方的美豔中,興奮地舔舔舌頭,感覺今天晚上一定會發生一場惡戰。
眾人的視線中,韓風跳開了,輕飄飄地離地然後降落,好像在飛行。韓風降落在場地的一側,那本來是白熊出場前站立的地方,此刻被韓風佔領。
韓風舉起手,如同夜下的女王當眾宣示自己的強大,五指之上指甲越來越長,極度鋒利,比貓科動物攻擊時伸出的爪子還要長很多,彷彿量身打造的武器一樣。
白熊直到此時才從地面上爬起來,晃晃悠悠的站起,摔倒的地方地面居然龜裂了。他的臉上現出一個暗紅的鞋印,口鼻噴血,極度狼狽。
白熊猛烈地晃頭,以此獲得了可貴的清醒。他憤怒極了,鼻孔中彷彿在往外噴氣,在眾人的唏噓吶喊聲中又一次撲了過來。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謹慎,步子很小,慢慢接近了韓風,雙拳尋找機會左右開弓。
後者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白熊揮出的每一拳都落空了,總是被巧妙的躲避,甚至碰不到韓風的一根頭髮絲。
如此巨大的差距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終於意識到韓風是一個頂級的搏鬥大師,有著超人的運動天賦和動作捕捉能力。
被韓風的指甲割破身體的痞子忽然感覺傷口疼的厲害,低頭一看竟然是出血更多了,而且皮膚表面黑黑的,不知是中毒了還是咋的。
看著身上的傷口,再看看唇色鮮紅的韓風,他忽然感到有些害怕了,是的,害怕了。推推身邊的同伴,告訴他們自己的傷勢嚴重,想要跟他們一起走。可惜同伴們已經被韓風充滿野性的美麗所折服,根本不理會他。眼見喊不動他們,這個頭髮染成五顏六色的小痞子一個人走了,慌不擇路地穿過人群彷彿在逃跑,不,是在逃命。
從酒吧沉重的鐵門下面逃出來的時候,他終於鬆了口氣,彷彿遠離了一隻野獸和野獸帶來的危險,他回頭看了一眼,聽到吶喊的聲音更大了,也只能暗自祝福同伴們平安。
卻迎面撞到了一個人。
“砰!”那個人的身體沉重的像石頭一樣,他撞在上面紋絲未動。痞子跌倒在地上,摔得頭破血流,正想破口大罵的時候卻觸及了對方偉岸的身姿,識趣地閉緊嘴巴。
“今天真是倒黴!”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認下了這次的倒黴事,沒想到快要走到車子的時候,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他,痞子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看到是撞倒自己的那個人。
“你手臂上的傷是誰造成的。”那個人雖然個子很高,長相卻很細膩,耐看甚至有些帥。
“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痞子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實情,他已經不想與任何人糾纏了,只想趕快回家包紮傷口。
“在哪裡?”
“酒吧裡。”
“你可以走了。”
痞子衝上車,開啟發動機瘋狂地踩踏油門,猛然聽到一個清晰的響指聲,緊接著就和他坐下的破車一起化作了一團燃燒的火球,終於不用為傷口變得更嚴重而擔心了。
男人放下了右手,他出現的地方,天上的月亮被黑暗遮擋,路邊燈火的光明暗淡,彷彿是在畏懼他,彷彿是在逃避他。
男人有著深邃的五官,金色的長髮,穿著一身筆挺而乾淨的晚禮服,腳步抬起再落下,踩著奇特的節拍走向了酒吧的大門。
酒吧內,韓風臉上的瘋狂越來越明顯了,身體之中彷彿有一朵暗紅的花隨著血脈的噴張盛開,韓風黑色的瞳孔充血,一股嗜血的慾望衝出來,噴薄而發鼓動她將面前的一切撕碎。
韓風爪子更鋒利了,她努力壓制下用爪子殺人的衝動,攥拳打在白熊的臉上。
後者被一拳轟飛了四五米遠,後背猛烈的撞在鋼鐵的圍欄上,一直過了許久方才滑落下去,一些鮮血留在了他後背劃過的鐵欄上。
沒有人關心白熊的死活,他們關心的只有錢和擊敗了白熊的此次鬥技的勝利者韓風。他們注意到韓風的樣子怪怪的,臉上沿著眉骨長出了很多紫色的花紋,犬齒變得很長,嘴唇從明豔的紅蛻變成暗沉的黑,搖頭晃腦,張牙舞爪的,好像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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