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達右手握住天誅劍,這把劍現在能夠被封入蘭達體內,隨著他心念一動,天誅劍隨即出現,而當神劍出現的時候,便和血離劍產生激烈的共鳴。
兩大神劍之間彷彿有著某種聯絡,令人捉摸不透。
蘭達從裝甲車的車頭一躍而起,金色的長髮瀑布般絢爛,他左手持劍鞘,右手拔劍,“殺!”只一劍就在天地間開闢出了一條前進的通道,將劍刃揮動範圍內的所有紙鶴全部清零泯滅。
柔第一次感受到危險,手中摺扇擋在了蘭達出劍的方向,成千上萬的紙鶴聚集在那裡形成屏障和護盾,終於將這威力無雙的一劍擋了下來。但與此同時,韓風已然一躍而起,在小吃龍炎開路之下逼近了柔,雙手持血離劍奮力一斬“血月斬!”近距離發動的血月斬威力無雙!韓風斬的是柔的脖子!
“安息吧!約克城不需要這樣的救贖!”
血離劍斬入柔的身體,但那身體化作一張張紙片碎裂,然後以紙片的方式在另一個地方聚集,柔終於受傷了,她的嘴角在流血,韓風和蘭達的聯手一擊不是沒有效果的。
但是柔的眼神依舊堅定,她擦乾嘴角的血露出了女人特有的堅毅,那是母親對孩子的執念,是妻子對老公的愛,是孩子對親人的思。
柔將摺扇拋到空中,九天之上,恐怖的紙空間破雲而出,彷彿一枚隕石逼近了約克城,更多的紙鶴飛舞,更強大的力量燃燒在柔的身上,紙空間的出現對柔彷彿有某種加成,在這種加成下,柔的力量拔高了很多很多。
“紙劍如雨。”柔終於開口了,不是屈服,而是冰刺,她距離紙空間非常近,纖細的手指輕輕向下指,紙空間內射出千萬道紙劍,紙劍比鋼刀更加鋒利,覆蓋了整座約克城,鋼筋混凝土鑄就的樓宇頃刻間就覆滅了。
“必須阻止她,否則約克城將會毀滅!”韓風人劍合一化作龍霸逆天而起,小吃的火焰傾吐在龍霸的血軀上,居然與血軀合二為一,讓龍霸燃燒起來,逆天而起衝向紙空間附近的肉。
而蘭達,在第一次拔劍後已經脫力,可還是拼盡全力,用出了第二斬。天誅劍的無雙劍勢和龍霸的無上威能合二為一,同一時間逼近了柔。後者不為所動,居然迎風起舞,紙若櫻花,舞若秋葉紛飛,身上的紙衣隨著身體的搖擺曼妙恣意,宛若一隻起舞的紙鶴。
天上地下,所有的紙匯聚成不可一世的洪流衝向了逆天而起的龍霸和威勢無雙的天誅劍意,三者對碰發出耀眼的光芒,龍霸和天誅劍意,盯著漫天直流逆天而上,宛若一把神劍射入天空。
一番激烈的交鋒後,終於將紙流撕裂,眼看敵人就在眼前,柔卻以舞姿溫柔的扭動身體,輕鬆躲過了龍霸和天誅的聯合一擊。
這一次,韓風和蘭達都驚呆了!
對方僅僅是一個剛剛覺醒了異能的人,她是一個老師不是一個戰士,怎麼會這麼強?
卻完全低估了為人母,為人妻的決心。
不知何時,柔閉上了眼睛,盡情起舞彷彿來到了與丈夫初見時的櫻花樹下,在樹下展現曼妙的舞姿,引起丈夫的豔羨,自此結為連理。韓風手中的劍不能傷害到她,看似無心的起舞卻巧妙躲開了兇狠的劍招,隨著柔的舞蹈,漫天紙鶴化作一股巨大的洪流,衝向了韓風和蘭達。
情況從未有過的危險!
韓風又一次被逼退了,若不是小吃及時趕來就要落入大海。
成千上萬的紙鶴形成龍捲風將柔包裹在其中,看不到柔的具體位置了,而紙的領域在天空張開大門,龍捲風一頭連著領域的大門,一頭卷向地面,所過之處,更多的紙鶴出現的同時,也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生靈塗炭,約克城東南城區幾乎要變成廢墟了,異能者造成的傷害前所未有的巨大。
韓風在使用真正的力量保護城內百姓和繼續隱藏實力之間苦苦掙扎,一方面,如果她動用全力的話,那麼上位者將明瞭她一直在隱藏的秘密,可能對她有所行動;另外一方面,如果不動用全力的話,那麼城內的百姓就會出現大量的死亡,甚至整座約克城化作煉獄。
應該如何抉擇呢?
韓風準備使用戒律之鎖的力量了,這原本是用來對付上位者的殺手鐧。
卻就在她即將起勢的時候,天誅劍忽然放射出了神聖不可侵犯的光,那道光直通天地,撕碎了紙龍捲,甚至將紙空間破開一個大洞。
“天誅——萬物俱滅!”
隨著蘭達奮力揮動滅世長劍,一道看得見的滅世之光弧形侵入天際,將一切斷絕,甚至連柔都被一分為二。但是柔仍沒有就此死去,她分開的身體化作一隻只紙鶴,馬上又要在另外一個地方復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