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暗,正與邪,永之對立,不可調和。
聖潔的光灑落天際的時候,蠕動的魔氣終於感受到了威脅,它們原本已經爬滿了整個房間,現在在聖光的照耀下被迫收縮,但仍幻化成各種猙獰的姿態與光抗衡。
奎力桑的身影在魔氣中現身,他釋放出的這些魔氣與上位者護體的黑暗有所不同,更加邪惡,也更加的暴虐,其中蘊含著各種負面的情感,充斥著怨念、苦痛和悲鳴,彷彿可悲者的靈魂被拘束在其中,彷彿能夠放大你心中的慾望,幻化出你心中朝思暮想的事物,也能將這份美好撕成粉碎。
邪惡的靈魂覺醒出了令人生畏的力量,玩弄人心的奎力桑終究是擁有了粉碎人心的手段,這是人間的悲歌,是藍色星球的悲哀,也是約克城的喪鐘。
被詛咒的城市將心中充斥著邪惡的人武裝了起來,賦予了他力量和踐踏人心的能力,讓城市裡生活的人們陷入到了巨大的危機之中。
這座被詛咒的城市,是要親手毀滅所有,以此終結持續千年的詛咒嗎?
忽然,周圍的魔氣化作了燃燒的烈焰,那是黑紫色的火焰,燃燒在一片區域之中,宛若是一片盛開的花圃。
極端邪惡的力量釋放了出來,隨即,一股股陰冷的風肆虐,好像有什麼罪大惡極之物即將出現。
魔氣暴漲,甚至連光明神的光輝都被壓制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宛若群魔亂舞中唯一的光繭。
這還是第一次,光明神的力量遭到壓制,而壓制光明神的甚至不是黑暗,而是魔,是人們心中無止境的惡,魔就是惡的具現化,是踐踏人心的力量所衍生出的苦痛,這份力量連光都足以踐踏,彷彿蠕動爬行的蟲子,爬滿佔據了整個房間,韓風幾次使用光明之力想要洞穿它,都以失敗告終。
燃燒的魔焰之中,一個刺耳的聲音出現了,那聲音比成千上萬把鍋鏟同時摩擦鐵鍋還要呱噪,出現的瞬間便令韓風心神巨顫,神魂不穩。
伴隨著陰冷的風吹嘯,一股邪惡至極的力量如萬馬奔騰一般湧來,恐怖的威壓將原本就不大的空間進一步的填滿,隨即,那扭曲的惡嬰現身了。
它有著四五米的長度,長得像是一隻肥蟲子一樣,腦袋碩大無比,身體宛若蟲節,四肢盡失,取而代之的是刀槍劍戟等等的武器。它的瞳孔是漆黑的,眼角周圍充斥著深紫色的經絡,懸浮於魔焰之上,張狂而又猙獰。
它的嘴巴裂開了,不是張開,而是裂開,從中傳出的魔音令韓風神魂具現為實體,手持盾牌抵擋。
而隨著惡嬰嘴巴的張開,從它喉嚨之中吐出的竟然是一副加特林機槍。
代表著殺戮的武器集合在了惡嬰的身上,人類深不見底的惡意展現出了它應有的輪廓。
很快,加特林機槍開始了掃射,它明明是對著正前方發射子彈的,看起來無法傷到韓風。然而子彈射入魔氣之後卻消失了,隨即出現在空間的不同的地方,彷彿覆蓋房間的魔氣都是一條任由穿梭的通道,想從哪裡出現,就從哪裡出現。
一時之間“砰砰砰砰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韓風召喚出的五重光明護盾勉強抵擋著子彈的進攻,那子彈可不是普通的槍彈,上面蘊含著可怕的魔能,以人心中的惡驅使,邪惡無度就威力無窮。
五重光明護盾搖搖欲碎,可怕的衝擊力震動的韓風五臟六腑都在翻滾,她實在沒有想到,奎力桑的實力原來如此深不見底,好像隨著戰鬥的持續,奎力桑也在逐漸融合完善體內的力量,改進進攻的招數,是在戰鬥中成長的型別嗎,和她韓風同樣的型別。然而一個是魔一個是神,一個是邪,一個是正,一個是惡,一個是善。
韓風並沒有收回戒律之鎖,因為戒律之鎖雖然捆縛不住奎力桑,但是持久的追擊可以令奎力桑疲於奔命,讓他分神,面對這滔天的魔氣韓風還真的沒有特別好的手段破除。
此時,整個房間都被魔氣籠罩了,那些魔氣彷彿燃燒的烈焰一般,將聖潔的光輝壓制在了一個狹小的範圍內,無法自由地照射和迸發。
光明神手捧魔導書屹立在韓風的身後,看上去風雨飄搖,隨時可能被魔氣吞噬。
周圍的空間進入了現實和虛幻的邊緣,無窮大彷彿也無窮小,早已突破了一個狹小房間的限制,進入到了空間的維度,在這片空間裡,魔念縱橫,遮蔽了四方,而光明被壓制在一個狹小的光繭中,等待破繭而出的時候。
奎力桑還真是給韓風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韓風向前伸出的左手,痴罪食指鎖化作光鏈閃耀,那光鏈正在追擊敵人,持續地追擊,不給奎力桑任何喘息的機會。對付奎力桑這樣滿心邪惡的人類,戒律之鎖是最好的進攻手段了。
“幫我抵擋一下,光明神!”韓風知道,此時的戰局瞬息萬變,若她堅持防守,那麼光明就會被壓縮的越來越小,遲早又被擊碎的時候。
她必須進攻,主動的進攻,以此找到奎力桑的真身,將他殺死!奎力桑死去,周圍的魔氣和魔念,甚至是惡嬰自然也會完結,因為這些汙穢都是奎力桑邪惡的內心產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