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心啊!
如果是聖女的話,是絕對不會這樣做的,聖女寧可犧牲自己,換來維森斯的和平,也不願意全城的百姓受苦,但是韓風卻不一樣,韓風寧願犧牲所有的人,也要殺掉維森斯,徹底的誅滅維森斯。
這就是韓風和聖女的區別。
“好啊,真的是好啊,故事的走向偏離了正軌不是嗎!我維森斯竟然逼不出死亡女神的本源之力,不是我無能,是韓風太詭異了,而且不按套路出牌。”維森斯張開骨翅,捨棄了白骨巨龍飛上天空,一股恐怖的能量從他身體之中釋放出來,將靈魂法師的攻擊反彈回去,“既然如此,便痛快地打鬧一場吧,盡興的廝殺以決斷出勝負!畢竟,這可是死靈的內鬥啊!”
維森斯拍打骨翅升上天空,恐怖的力量從他體內釋放出來,那是濃郁而又陰沉的死亡之氣,接觸到的人類瞬間就會化作白骨凋零腐朽。
維森斯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當韓風捨棄了光明與維森斯進行血肉的搏殺的時候,這場戰鬥就不是光明與黑暗之間的爭鋒了,這是亡靈的內鬥,是白骨與冤魂之間的絞殺。
維森斯不得不用出全力,因為他感受到了和韓風同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催促他要大幹一場,在約克城和韓風決出勝負。
已經被血河吞噬的白骨在維森斯恐怖能量的召喚下破水而出,在天空中聚整合一隻只長著翅膀的怪鳥,這些白骨鳥妖個頭遠沒有骷髏王巨大,但是數量眾多,遠離了猩紅的河水和冤魂們廝殺在一起,冤魂能借助血河復活,白骨鳥妖同樣能借助維森斯的力量復活,無窮無盡的廝殺會永無止境的戰鬥下去。
韓風見到被血河吞噬掉的白骨重新躍出水面,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因為白骨所在之地,維森斯都可以用來複活,那也就是說,現在即便殺掉維森斯,他還是可以在白骨之中復活。
這就導致韓風殺不死他,但是韓風已經等不及了,她按耐不住內心焦躁的慾望,迫不及待的拔劍。
那一劍斬天,凜冽的劍芒斬碎了維森斯護體的能量,斬斷了他左邊身體的翅膀。
這一劍震驚了維森斯,他怎麼都不明白,韓風的劍意怎麼忽然之間提升到了無法阻止的地步。
而更讓他恐怖的還在後面,在他還未從剛剛的一擊中緩過神來的功夫裡,韓風已經鬼魅一般出現在他面前,一爪子摁住了他的腦袋,血口張開露出血族特有的尖牙,一口咬在了維森斯的脖子上。那是血族最為原始的戰鬥方式,當時的它們還被稱作羅剎族,是大神曼斯洛托夫創造出的玩具。
維森斯著手反擊,然而他驚恐的發現身體竟然遭到了麻痺,也就是說韓風的毒牙上沁潤著毒素,被她的毒牙咬中的時候,身體就被麻痺了。
不僅如此,一股眩暈的感覺衝入腦海,韓風的目光魅惑,甚至藉著噬咬的功夫,發動了催眠術!
真是將血族的種族天賦發揮到極致了啊!
而更讓維森斯不可思議的是,隨著體內精血的流逝,他的身體快速的枯萎了下去,體內能量驟降,彷彿是被掠奪了,是被吸走了,是血液中的能量遭到韓風吞噬了嗎。
“可怕的女人啊。”維森斯閉上了眼睛,想象中是那樣做的,但是眼皮根本閉合不上。
他的心臟忽然猛烈地跳動了一下,體內燃燒起了灼熱的力量,韓風敏銳地感知到了,離開了他。
下一刻,以維森斯的心臟為根源,一條條冰冷的火焰燃燒起來,那火焰有著幽綠的顏色,從維森斯的心臟一直擴散到他的眼耳口鼻,甚至是四肢,逐漸的覆蓋了他的整個身體。
當這一切完成的時候,維森斯已經不是一個人類了,他成為了來自冥界的使者,燃燒自身體之中的火焰,即便是村長的魚簍都無法收走,而這份火焰的燃燒,會直達靈魂深處,韓風也不敢輕易靠近。
維森斯以更強的姿態出現,正想說點什麼,卻感覺韓風淡定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太對勁,猛然轉身的時候,一張血盆大口已經出現在眼前,一口就將他吞噬掉了。
冥魚噬體!
維森斯遭到吞噬和啃咬,失去了存在於世的所有痕跡。
韓風站在原地並沒有因此雀躍,她知道維森斯沒那麼容易死的,畢竟冥魚的攻擊對陽間生物有效,但是對維森斯這樣行走於陰陽兩界的怪物效果不大。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在冥魚飛過之後,維森斯被吞噬的地方就出現了一道龜裂,那是空間的龜裂,宛若鏡面出現了裂痕。緊接著,一點幽綠的火焰就從裂痕中燃燒起來,逐漸擴散,直至越來越大,全身燃燒著火焰的維森斯重新顯露出來。
“看來冥魚果然是將噬咬的東西傳送到冥界了啊。”
“給活著的生命帶去死亡,這就是冥魚的能力吧。”維森斯望著那隻吞噬掉他的大魚,仍舊心有餘悸!那份被殺死的感覺令他短暫的痛徹心扉,幸好冥界也是他的地盤,他是少有的可以如村長一樣自由的行走在陰陽兩界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