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族成為那群妖怪的名字的時候,千年的悲劇就已經註定。
杯中的鮮血開啟了末日的狂歡,災難降臨在被詛咒的城市上空,一切生靈都不能倖免於難。
韓風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場景,黑暗的世界裡,她隨著血離劍一起升空,直達天空的最高處,見到了那雙蘊含著滅世詛咒的眼睛,而那雙眼睛的主人,竟然還是她,一個更加巨大的,完全不像是她的她!
她在流血,血從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從全身的毛孔中留下來,匯聚成一條溪流流淌,妖怪們端著純淨的酒杯,從溪流之中舀出猩紅的血液,如同飲下甘甜的美酒一般一飲而盡。
從夢中醒來了!
是太疲勞了吧,她竟是不知不覺地睡去,睡在那久不曾享受,而又被僕從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冷榻上。
血離劍靜靜地躺在枕邊,柔和的光芒彷彿是守護韓風的庇護所。
沉睡的真相揭示了被篡改的記憶,當韓風抬頭望去的時候,看到的只有屋頂上的暖燈。
韓風伸出了右手,中指上的蛇戒已經許久不曾有動靜了,似乎是青蛇對她拒絕修煉舉動表達抗議。
她試著召喚了青蛇一下,蛇戒之中並沒有絲毫的動靜。
又試著呼喚它,一條猩紅的蛇信終於從蛇戒中露頭。青蛇的兩隻眼睛隱藏在黑暗的蛇窟之中,直到韓風再次呼喚的時候,才現出真身,爬到了右手的指尖上。
“你需要冬眠嗎?”韓風注視著青蛇,調笑著問它。
青蛇猩紅的蛇信吞吐,舔了舔她的指尖,便游弋回了蛇戒之中,那蛇戒就像是一顆栩栩如生的,張開了血盆大口的蛇頭,如同一個陰森詭異的蛇窟,蛇尾刺入韓風的血肉,從中汲取鮮血。
傲嬌的青蛇鑽入蛇戒之中,好像在說:”你的血液是溫熱的,我不需要冬眠。“
是啊!
連青蛇也是依靠韓風的血液來生存的。
血族,血族……
這兩字真正的含義究竟是這樣。
或許,只是或許……或許血族是隻在約克城中,才被廣泛提及的稱呼吧。
傲嬌的青蛇鑽入了蛇戒,韓風舉起了血離劍,注視它的劍身。那劍身中映照出的是她的樣子,黑眼睛、黑頭髮、白皙的皮膚,猩紅的嘴唇。不知從何時開始,血離劍光滑的劍身上再也映照不出其他的身影了,只有她韓風一個人的臉出現在那裡。
這意味著什麼?
“西亞,或許我真的應該去把月亮接回來,引入體內。”韓風呢喃著。
“怎麼又提起這件事了?”月亮上的西亞是不需要睡覺的,韓風睡下的時候,她一直照看著這個看上去堅強的女人。在那猩紅的血漿從喉嚨滑入身體的時候,韓風的身體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可怕災難,變得千瘡百孔。這才導致她回屋之後,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我需要力量,守護約克城,也為了守護屬於我的領土。”
“力量的來源有很多種,你偏要挑選其中最危險的嗎?”
“我別無選擇。”
“那我便不再阻止你了,反正我的阻止是沒用的。”
“先養兩天,然後去阿卡薩世界,希望那個世界中,一切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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