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多他都不知道的謎底被揭開,無麵人越來越發現,久居於黑暗中的那個存在,有著未知的謀劃。
風人降世,看來約克城又要面臨徹底的摧毀了。
每一次覆滅到新生的過程,看似一切恢復如初,實際上都是向深淵中邁出了一步,會導致更加瘋狂的變化,長期以往下來,韓風怎樣暫且不論,這座城市是否能撐的住真不好說了。
杜蒙佇立在風中,腳踩虛空,望著龍捲風掃過大地所造成的破壞,他很滿意,並沒有因為殺戮而產生絲毫的愧疚。
死亡是最高的自由,死亡也是必須付出的代價,杜蒙要召喚出無窮無盡的龍捲風,最後將這些龍捲風融合在一起,以此突破約克城的結界。
在這個過程中,大概有一半現在生活在約克城中的人會死去。
忽然,一道光射來了。
那是一把劍,攜帶著離奇的光景。
飛來的時候速度快的彷彿是從時空隧道中穿過,連杜蒙都無法看清楚。當那把劍出現在了杜蒙胸前的時候,他意識到了危險,身體瞬間就化作了風消失在了原地。
他就是風,風就是他,杜蒙現在其實已經沒有本體了,天地之間的任何一縷清風,天地之間最猛烈的風都是他,風一直吹,他就永恆不滅。
融入風中的杜蒙驚奇的發現,周遭的氣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掌控,朝著他的襲壓過來,化作一隻手掌將他捏在了掌心。
“這座城市還有秘密,有意思!”杜蒙化作了最強勁的一道風,一瞬間就突破了天下大勢的封鎖,當他現身的時候,令天地寂滅的斬擊出現了,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他的近前,彷彿要將他活活吞噬。
杜蒙又一次感受到了危險,他難以置信,自己明明已經化作風了,居然還有事物能夠令他感到恐懼,而且不止一個。
這一次杜蒙並不想逃了,他從風中現身,召喚了最強力的風正面硬抗這股逆天級別的力量,他要試一試自己的極限酒精在那裡。
面對那毀天滅地的劍罡的襲來,杜蒙現出了本體,在空間中召喚出一道道血腥旋轉的龍捲風,直面斬擊的威嚴。
“轟”的一聲,徹底的崩碎了。
在兩者接觸到的時候就徹底的崩碎了,杜蒙自詡強大的最強之風,在這股凜冽的斬擊下甚至並沒有撐過一秒,接觸到的時候就被吞噬和瓦解了。
那斬擊迎面飛來,彷彿在杜矇眼前開啟了一扇門,一扇和杜蒙覺醒異能的時候推開的那扇門迥異的大門,杜蒙在這扇門的門縫裡,看到了無窮無盡的詛咒與寂滅,死亡與破敗,永恆的墮落。
杜蒙嚇壞了,杜蒙從未這樣恐懼過,他的身體遭到了吞噬,遭到了瓦解,遭到了毀滅。
當杜蒙在風中復活的時候,他急切地尋找著那道斬擊的發出者,他並沒有找尋到對方,但杜蒙記住了那道斬擊所攜帶的氣息,他意識到,這股力量是不能硬接的,絕對不能!
杜蒙釋放出了凜冽的風,他終於開始細緻的體會他所擁有的能力,他要透過風探查周圍的環境,周圍的人事物的一舉一動,他覺得這樣做有助於幫助自己規避危險。
便在此時,一道輕吟出現在虛空下,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清澈如水的五芒星魔法陣的陣圖。
“光明魔法——光明永在!”
杜蒙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便已經察覺到危險逼近了。他想要躲閃,躲閃只能重新化作風,然而仍舊胸口一痛。肌膚上傳來的痛楚並不是那種劇烈的疼痛,但是也絕不好受!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那個極為短暫的瞬間,肌膚、骨骼、血肉甚至靈魂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貫穿了。感覺生命從此不再完整的屬於自己,被打上了某種烙印。就如同牧場的主人總會在飼養的家畜身上蓋上農場的烙印一樣,他彷彿也被標記了,這個標記讓他無論走到哪裡,都可能被找到,都是農場主人的家畜,永遠無法改變。
杜蒙嚇壞了,杜蒙意識到了可怕的事情出現在了他的身上,而這個無法解釋的詭異的事情的出現,甚至比那道毀滅他身軀的劍罡還要恐怖。
果然,下一刻,他的胸膛就被一把光明劍貫穿了。
那光明劍從哪裡來的他分毫沒有察覺,他明明已經化作風疾行來到了十幾公里外了,卻仍舊被光明劍貫穿。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在心臟停止跳動的時候,杜蒙的臉上反而浮現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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