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朵彌爾拉：“陷阱題，現實裡的吸血鬼就德古拉一個，而她既不怕太陽也不怕月亮。”
叮咚！
“下一個問題，502小隊隊長方九先生在各大管理局內皆有專屬檔案收藏，請問方九先生檔案裡的【種族】一欄填的是？”
024快速搶答：“天災。”
叮咚！
“再下一個問題，如果有人類愛上了機械生命體，那他應該算是得了什麼病？”
024歪著魚缸腦袋想了想：“重金屬中毒？”
潘朵彌爾拉同時開口：“戀銅癖？”
叮咚叮咚！兩個人都對！
“這t出的題庫……？”
一道繃不住的聲音在芙萊雅耳邊響起。
芙萊雅回頭望去，驚訝地看見方九就站在身邊，摸著下巴，臉色古怪。
“方九先生？！您怎麼……”
芙萊雅神色一震，剛想開口，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此刻的方九非但腦門上沒頂著那臺掃地機器人，就連身體也呈現出奇異的金屬質感，一抹難以察覺的綠光在關節處流淌，像是構成生命的血脈在金屬之軀內流動。
芙萊雅畢竟也跟502小隊打過不少交道，一眼看出真相，“這是您的……分身？”
“我本體跟莉雅在中控廳呢，這會兒正忙著佈置晚上的年夜飯。”方九分身擺了擺手，“因為光佈置太無聊，我想到處逛逛，就搓了點綠色分身隨便走走，本來想過來看小潘笑話的，沒想到這澀情機器人知識面還挺淵博。”
“有點太淵博了。”芙萊雅苦笑兩聲，“還有那位024先生也相當全面。”
“人家那種族是觀察者，不一樣的。”
方九分身笑了笑，突然想起什麼，扭頭看向芙萊雅：“對了，你們龍族內部的政權情況穩定下來了嗎？”
提起相位龍族的內政，芙萊雅遲疑片刻，坦然相告，“布雷爾已成功當選新任龍王，由於白箱消失，反對派和支援派也失去了戰爭理由，雖然也經歷了一些……必要的動盪，但現在大家都接受了現實，準備朝著新的方向發展。”
方九一聽就知道，所謂的動盪肯定也伴隨有不少的犧牲和戰火。
新王登基後的首要任務，必然是處理殘黨和鞏固政權。
他沒有追問動盪本身，而是繼續問道：“新方向具體是？”
“研究相位生物的可能性。”芙萊雅不緊不慢地說道，“布雷爾將白箱的秘密公之於眾，現在所有龍都知道我們並非自然演化而來的生物，我們和真正的生命仍有一定的差距，所以我們決定探索一種全新的……能讓我們擁有真實靈魂的辦法。”
方九分身皺了下眉，“這聽起來和龍王做的差不多？”
“它的方向是對的。”芙萊雅沒有全盤否認那位龍王，“只是手段太過極端，太過著急，也可能是因為受到了侵蝕的誘惑——但是反過來說，有了它的前車之鑑，我們的探索之旅只會更加順利……就像布雷爾說的那樣，文明會自己找到出路。”
這麼說來龍王還算是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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