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各種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
楊柳急忙擺出戰鬥姿勢，方九也集中精神準備釋放斬擊。
莉雅更是差點就要把右手都拆下來，再給大夥表演個拿手好戲。
此前橙色現實中維多利亞給大夥帶來的壓力巨大，以至於這會兒維多利亞頂著這張臉一動，502小隊全員的神經就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結果大夥原地緊張了半天，連技戰術策略都想出了八套，再抬頭一看。
維多利亞幾乎還擱原地飄著呢。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的肢體動作格外僵硬，像得了二十年腦血栓，在帷幕通道里完全站不穩，只能一邊掙扎著扭動身體，一邊在色彩亂流中蠕動前進。
好在維多利亞很快就找到了最完美的解決辦法，她先是努力讓身體放平，接著扯動小兒麻痺般乏力的四肢，在色彩亂流裡不停地向後扒拉，起到將身體向前緩慢推進的效果。
——俗稱狗刨。
在502小隊複雜的注視下，這位全世界繭最狂熱的始源真主信徒，就這麼在帷幕通道里用狗刨式游泳法，一點點靠近方九眾人。
同時出於某種刻入骨髓的信仰，維多利亞的雙眸閃閃發光，臉上更是浮現出難以言喻的狂熱與興奮。
就這狗刨式游泳配合那狂熱的表情，一眼看過去就像一條跟主人走丟後，在街角里流浪還因為翻垃圾桶被打斷狗腿，歷經八年滄桑終於在某天跟小狗搶剩飯的時候聞到主人氣息的大金毛……
那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氣質崩得不是一點半點……”
莉雅看了都直呼受不了，滿臉難繃的表情，“我雖然有時候也會發狂，但我發誓我這輩子都沒露出過這麼變態的表情……”
“還真是。”方九點頭附和，“我本來以為你的性格已經夠埋汰你這張臉了，沒想到維多利比你更勝一籌……”
“我聽說過，這種就叫狂信徒。”楊柳光是看到維多利亞的臉就害怕地往後躲，“話說她是衝你來的嗎領導？”
方九眯了眯眼：“不像。”
這裡是677的關聯空間。
雖然維多利亞突然甦醒讓方九有些意外，但這隻能說明甦醒也是過去的一部分。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九盯著一路狗刨過來的維多利亞，果然發現她的視線雖然狂熱，但並未直視著自己。
他給莉雅楊柳使了道眼色，三人默默退到一旁。
維多利亞果然無視它們，徑直游到那臺計算機前。
“真……主……”
艱難晦澀的嗓音從她口中吐出。
她徹底匍匐下身體，低下頭顱，彷彿直視這臺機器都是一種僭越。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方九等人無法理解的低語，以及一陣接一陣，略帶卡頓的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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