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反過來看著季薇：“你說有沒有可能，你造成的麻煩比雨果要大幾十倍？”
季薇：“……”
她有點懷念當初大家還是仇人的時候了，陌生的文明之間像有血海深仇一樣，戰艦打擊不要錢似的亂轟，不摻雜任何人情世故，只有你死我亡的純粹戰鬥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隔三差五就要被拉出來拿罪行鞭屍，搞得她既尷尬又無力反駁。
“我沒那麼小心眼。”方九擺擺手，語氣隨和，“現在知道了你們無序者的過去，雨果老爺子的所作所為也不是不能理解，再加上他好歹是小潘生父——咱們小隊原生家庭正常的本來就沒幾個，難得小潘有個爹，可不能給禍禍沒了。”
說完，方九還順帶補了一句，“而且，說不定他的《現實之書》能發揮一些意料之外的作用。
小潘聽到這，站在方九身旁猛猛點頭（手動）
既然方九開口，季薇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吧，那我就……”
話音剛落，季薇跟電腦宕機似的突然卡了一下。
方九等人好奇地投去目光。
幾秒鐘後，季薇身體裡發出微弱的“滴滴”提示音，她才從卡頓狀態中恢復過來。
“找到了。”她低聲開口。
方九一愣：“啥？”
“演算大廳找到雨果的位置了，就在剛才。”季薇也沒想到事情發生得這麼巧，“這次的演算運氣很好，明明只有30%的人口參與演算，卻能這麼快得出結果……”
“具體位置是？”
“人馬座懸臂中段部分，一個雙星系統邊緣位置的行星上。”季薇飛速說道，“我們只能定位到這裡了，沒法精細到行星表面座標——所以想找到人還得去行星表面掃一圈。”
“那還說啥了，直接出發！”
方九大手一揮，說走就走，“這事拖不得，你把座標發給小潘，咱們現在就趕過去，只要雨果老爺子還留著點人民碎片就還有救。”
小潘這時候忽地緊張起來，小心翼翼地看向方九：“……如果人民碎片都沒了呢？”
方九想了想：“那我也略懂一些宏觀調整。”
嚯嚯，有掛就是猛哦。
小潘很快又放心下來，接收完季薇送來的座標，馬上手搓虛擬星圖，給方九指明位置。
粗略嘗試幾次後，一道完美相位展開在廊道上出現。
周圍的非人研究員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心裡咯噔一聲，要麼趕忙活見鬼似的跑遠，要麼趕忙掏出裝置開始錄影。
季薇的金屬嘴角扯起來嘎吱作響，“你們就不能……”
她本想提醒方九要展開最好也回去展開，結果話還沒說完，方九就帶著小潘大壯阿爾託莉雅一頭紮了進去。
完整清晰的長方形相位展開落在面前，安靜地擋在廊道中央，像一扇通往異世界的大門。
這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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