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和爹,好戰妻,只想當鹹魚的他》第2章 將相不合(1)

作者:黃家大郎·10個月前

鎮國公之女被花花太歲當街麻翻,髮髻上還被姜遠插了一支草標,驚得大街上圍觀的人目瞪口呆。

前兩年大周鬧蝗災,幾近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餓死人無數,常常能在燕安城的大街上看到一些年少的女子跪在路邊守著父母親人的屍體。

這些女子無一不在頭上插著一根草標,有少數識字的還會在那親人的屍身前立上一塊木牌,寫著:賣身葬親。

姜遠這一搞法徹底將一場鬧劇變了性質,那些捱了打的才子四處散播姜遠在上官沅芷的髮髻上插草標,是當眾打鎮國公的臉面,是詛咒鎮國公早死。

當日所見著除了那群捱打的才子,大街上目睹此事的人數不勝數,就算姜遠事後想賴掉都不可能了。

當天晚上,鎮國公帶著家將打上了梁國公府,當著姜守業的面將梁國公府的大門都給砸了,幸好姜遠沒回府,不然恐怕他的腿都要被暴怒的鎮國公打斷。

第二天一早,姜遠在上官沅芷的髮髻上插草標羞辱詛咒鎮國公,而後被鎮國公帶著家將砸梁國公府大門的事,傳遍整個燕安城。

朝中那些有監察之責的言官和以鎮國公為首的一眾武將,在朝會時紛紛上奏參劾。

姜遠一個不學無術囂張跋扈的紈絝,自然不是這些言官和鎮國公等武將參劾的主要物件。

參劾的主要物件是姜遠的老子,梁國公姜守業。

梁國公恃寵而驕,縱容長子姜遠為禍燕安城,欺壓良善,橫行街市無惡不作,百姓飽受其害。

如今又當街毆打國子監的學子,更是用下作手段將鎮國公之女當街麻翻,插草標在其髮髻上羞辱。

這等行徑可謂罪大惡極,懇請陛下嚴懲姜守業教子無方之罪,如此云云一大堆。

如今的大周正內外交困,北有北突人搶佔北面十城,西有黨西人虎視,前幾年和北突人三戰而敗,氣血大傷。

北突人更是提出兩國要以兄弟相稱,北突為兄,大周為弟,且每年上繳歲貢財物糧食。

連年大戰又導致國內百姓愈發貧困,每到青黃不接的季節,仍有百姓餓死。

在此情形下,以梁國公姜守業、戶部尚書張興為首的幾個文官,主張施以緩兵之計,待大周國力緩過來一些後,再行打算。

施以緩兵之計,這是好聽的說法,不好聽的說話就是,咱們打不起了,議和得了。

姜守業和張興是主和派,主張先搞民生再搞戰爭,他們的想法是當幾年弟弟也沒啥,等百姓能吃飽飯了再說。

在朝堂百官和民間百姓眼裡,這倆貨就是軟骨頭賣國賊。

鎮國公和一眾武將自然是主戰派。

鎮國公上官雲衝一直力勸鴻帝御駕親征收回國土,他為願為先鋒隨陛下出徵痛擊北突,並痛斥姜守業、張興是貪生怕死的奸佞之臣,求和賣國丟盡祖宗臉面。

姜守業則痛罵上官雲衝一介莽夫,腦子裡長得全是肌肉,為逞一時之快,不顧天下百姓死活。

政見不合的姜守業和上官雲衝之間的矛盾愈發尖銳,時常在朝堂上吵得面紅耳赤,有幾次上官衝差點在朝會上揍姜守業。

朝堂上的吵吵嚷嚷的讓高坐在寶座上的鴻帝頭疼不已,一邊是當朝宰相,一邊是功績顯赫的鎮國公,偏袒哪邊都不行,自古將相不合都不是什麼好事。

鴻帝心裡也對姜守業頗有不滿,他也是想戰的,特別是上官雲衝提出的御駕親征,更是撓到了鴻帝的心裡。

鴻帝一直以開國先帝為榜樣,開疆拓土是每個帝王的執念。

如今倒好,大周基業到了他手裡,疆土沒拓成就算了,城池還被北突搶了十座,搞得鴻帝悲憤交加日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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