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這就去!”小茹聞言,連忙去打水,姜遠這一身的血漬將她嚇壞了。
姜遠將破爛不堪甲冑脫了扔在棗樹下,這甲冑是要不成了,破得不成樣子了,內裡的衣衫也被割裂了好幾處。
胳膊與後背前胸都有刀傷,幸好有甲冑護持,都是些皮外傷流了血而已。
不過疼是真的疼,姜遠洗澡的時候被涼水一激,疼得呲牙咧嘴。
也就姜遠好命,戰事稍停還能回家吃口熱飯,不過也不能在家待得太久,此是戰時,將領不得輕易離營。
姜遠光著膀子坐在院中,大口的往嘴裡扒飯,讓小茹拿著酒精往背上的傷口上倒,觸目驚心的傷口讓小茹心疼得直落淚。
原本的箭傷已經結痂,此時也早已崩裂,傷口滲出絲絲血珠來。
老道坐在飯桌旁,問了問北突人攻城的大致情況,皺眉道:“這時北突人攻城實是有問題,冬季已近,北突人向來不會在此時輕易發動大規模攻城之戰。”
姜遠嘆了口氣道:“但他們就是這麼幹了。”
“或許京都那邊出了問題?”老道捻著山羊鬍子道:“聽說,北突的使者正在與你爹等人商議歲貢一事,興許是沒能談妥,蘇赫巴魯要給鴻帝一點顏色看看。”
“如果是這樣,就不只是這邊關守不守得住的問題了!”姜遠放下飯碗沉思了一會,道:“如果鴻帝妥協…”
老道接過話頭,道:
“如果鴻帝妥協,歲貢增加,這筆重壓必然會分攤到各級州府和百姓身上,大周本就底子弱,百姓哪經得起搜刮。
屆時朝堂之上,地方之間,矛盾紛爭定會四起,這天下恐要陷入混亂。”
“若鴻帝不妥協,北突人便攻城示威,能攻得下來,便假戲真做,直入中原。若攻不下來,大周也要面對北突人駐兵關外恐嚇一番。”
姜遠疑惑道:“如果北突人攻不下城,那豈不是白搭?”
老道冷笑一聲:“哪有這麼簡單。我且問你,那領兵主將是不是蘇赫巴魯?”
“是,就是那孫子!”姜遠點點頭。
“那就沒錯了。”老道開啟葫蘆喝了一口酒,道:
“蘇赫巴魯這人我頗為了解,如果他此次攻不下來,也定會給回南關造成重擊,然後再增兵關前,此時是十萬,那如果他把兵力翻一倍呢?他也不再攻,就在關門外虎視,你若是鴻帝,你當如何?”
姜遠沉吟片刻,道:“如若真是這樣,蘇赫巴魯還真打的一手好算盤!希望鴻帝別被嚇住吧。”
老道冷笑一聲:“但願如此!”
姜遠匆匆扒了幾口飯,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讓小茹把早上沒吃完的油條包了些,又用罐子裝了一罐烈酒,與一小罐酒精,急急忙忙的朝大營而去。
油條和烈酒是給獨臂老李等人帶的,軍中伙食極差還吃不飽,平日裡姜遠都會從家中給幾個老兵帶些吃的。
以往是給四個人帶,現在只剩得三個了。
“姜兄弟!”
姜遠剛出得門,就聽得有人在喊他。
在回南關這裡能喊他兄弟的,還沒有過,不由得一愣。
。遠姜著看容笑的散懶許些著帶上臉,口街於立子男的劍長負揹,裝勁青著一見就,看一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