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重之咳嗽了兩聲:“姜遠,是你的功勞便是!剛才本將軍說了,有過便罰,有功便賞!你且說說,你想要什麼獎勵?”
姜遠其實真的很想要錢,便試探的問道:“一萬兩?”
上官重之聞言一愣,心中大罵這混蛋是鑽錢眼裡了吧,開口就要一萬兩!
“沒有!”上官重之果然回絕,並威脅道:“我勸你少動歪心思!昨夜應該從柳振武那抄出不少銀兩吧!你敢拿一錢銀子,勞資打斷你的腿!”
上回姜遠與他做交易的事情還歷歷在目,這種事哪能再幹,真把他當上官重之當冤大頭了?
姜遠撇了撇嘴,伸出五根手指,道:“那末將要請假,五個月!”
上官重之氣不打一處來:“五個月?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
“大將軍息怒!”姜遠道:“末將也不想請這麼久,真是沒辦法,末將昨夜為擒那柳振武捱了兩箭,差點要了小命!”
上官重之聞言,這才仔細打量了一番姜遠,見其面色蒼白,臉上無一絲血色,只有大量失血才會是這種面色。
上官重之的臉色稍緩,問道:“可真?”
不等姜遠回答,上官沅芷道:“姜將軍是為救末將,被柳振武偷襲中了弩箭。”
上官重之眉頭又是一皺:“還有這等事?”
行軍打仗受個傷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就是掉腦袋也是正常的事,打仗嘛,刀槍無眼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既然吃了行伍這碗飯,就得有受傷被殺的覺悟。
但姜遠替上官沅芷挨箭,這就不一樣了,於私來說,這是救命之恩,是上官家的恩人。
對恩人自然得客氣點。
“姜遠,你為救同袍於危難之際,又指揮斬殺一百五十餘騎北突騎兵,有功當獎賞!”
上官重之沉聲道:“姜遠上前聽令!”
姜遠昨夜捱了兩箭,失了大量的血,又奔襲圍殺北突人,整整一夜未閤眼,此時疲憊不堪,頭暈目眩,只想快點回家去。
聽得上官重之的呼喝,只得強打起精神來:“末將在!”
上官重之道:“姜遠即日起晉升為宣節校尉,可從軍中挑選兩百士卒歸於你調配!”
“另,準你兩月休養,休養期間務必隨叫隨到!”
上官重之為鎮邊大將軍,自有給手下將士晉升的許可權,宣節校尉是正八品,還是個芝麻武將,只需向兵部報備即可。
“就這?你還不如不給呢!”
姜遠心裡鄙視了一句,只覺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姜遠!你怎麼了!”
上官沅芷就在姜遠的身邊,見姜遠突然倒地連忙去扶,慌忙之情寫滿整張俏臉!
上官重之與宋少軒一干武將也是大驚,這好好的怎麼就倒下了?
”!醫軍!快“
:道暗中心,來跑遠姜朝起上子椅從步快,喝大之重上
。了大就子樂不要,去死家回你死要,這在死別萬千可你遠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