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死得更快,這一線天一般的小道,只要守住兩邊的懸崖,備好滾石滾木,進來一個砸死一個。
“他特麼的,難怪上官重之要弄死這的守將黃廣平,那些小股北突人不是他放進來的就怪了。”姜遠自語道。
現在英公嶺的守將姓劉,名維昌,也就是上官重之說的劉胖子。
“來者可是姜將軍!”
姜遠帶著五百人馬馳至軍營前,一個披甲持刀的中年大胖子立於營門前喊道。
“正是姜某!劉將軍怎知我今夜前來?”
姜遠打著哈哈拱了拱手,他自是認識劉胖子的,劉胖子未調至這裡之前,在上官重之帳中議事時兩人也是見過的,算是點頭之交。
劉維昌一愣:“剛才上官沅芷將軍打馬從此而過。說要出關辦事,姜將軍領大隊人馬隨後就到,令我大開營門等你。”
“這婆娘!居然讓她混出去了!”姜遠暗罵一聲,道:“正是如此。我公務在身,改日再與劉將軍敘舊,這是大將軍令牌,請查驗。”
上官重之有死令,若無軍令,絕不允許任何人出關,姜遠自然得拿出令牌來才能透過。
姜遠有令牌,上官沅芷卻是一定沒有的,仗著的是大將軍之妹,又扯著姜遠的旗號,就那麼大搖大擺的縱馬出關去了。
劉胖子仔細查驗過後,這才讓出道來,姜遠也不願與他多說,當下要先追上上官沅芷才是正經。
英公嶺小道兩邊的峭壁高聳,道路極窄,且蜿蜒曲折,只能慢行。
兩炷香之後,姜遠與杜青帶著五百士卒終於出了那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小道,眼前豁然開朗。
一望無際的草原在月色下顯得無比蒼涼。
姜遠看著牽著馬站在出口處等著的上官沅芷,氣得牙疼,黑著臉下了馬朝上官沅芷衝去。
“你要幹嘛!”上官沅芷見姜遠怒氣衝衝的殺來,沒來由的一陣害怕。
“你可真行!”姜遠衝至上官沅芷身前,噴了她一臉的唾沫星子。
“你能行,我便也行!”上官沅芷也梗了脖子,反正已經出了關,她哪裡還會怕姜遠。
對於這麼一個無法無天又任性的娘們,姜遠也是頭疼得厲害。
他感覺這婆娘現在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怎麼與他以前在燕安當紈絝時那麼像呢!
“姜兄弟,時辰不早了。既然上官姑娘執意要去,那便同去吧。”杜青看了看天色,道:
“上官姑娘武藝不弱,此去也許可幫得上忙。”
“是啊,少爺,沅芷小姐來都來了…”胖四也附和勸道。
姜遠見木已成舟,再發火也無濟於事,瞪著上官沅芷道:“行,你非要去是吧!我把話說前頭,你若不聽我將令…”
“那便怎麼著?”上官沅芷回瞪著姜遠。
“屁股給你開啟花!扒了你的衣服遊街!”姜遠惡聲道。
“你敢!”上官沅芷也不是好惹的,聽姜遠說得這麼粗俗,俏臉微紅就要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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