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中之地,每年都會下大雪,自然有孩童會在雪地裡打雪仗滾雪球玩,但用來殺敵倒是不曾想過。
“哈哈哈,好侄兒,一言驚醒夢中人。”那青面老漢哈哈笑道:“老夫淮國公,徐凌越!”
姜遠一怔,徐凌越的大名他是聽說過的,大周的三公之一,與姜守業、上官雲衝齊名,乃大周第二武將。
只是這些年,徐凌越不問朝事閒居在家很少露面,想不到今日也來鎮國公府參加喜宴,還在門口擋姜遠的路。
“原來是徐伯伯,小侄久聞伯伯大名,今日一見,伯伯威武之氣,直嚇得小侄兩腿顫顫。”姜遠大拍馬屁。
徐凌越聽得姜遠的馬屁甚為舒爽,撫著鬍鬚大笑道:“你這小子油嘴滑舌,倒是像極了姜老匹夫!不過,你倒是有幾分本事。今日我等也不為難你了,進去吧。”
“愣著幹什麼,進去啊!”尉遲愚也喝了一聲。
“是,是!”姜遠團團作揖,心中卻是很不爽,這群老丘八,說話都是用喝的麼,溫柔點不行?
幾個老傢伙讓了路,姜遠等人這才進得鎮國公府。
剛邁進門檻,這回又來了一群年輕人擋路,這個環節,就要派送禮物,吟催妝詩了。
而尉遲愚與徐凌越幾個老傢伙卻在後面嘀嘀咕咕。
“姜家這小子倒是有幾分本事的,依我看,可行。”徐凌越道。
尉遲愚想了想道:“那小子的法子也只能在特定的環境下才可奏效,不過現在這法子倒也可一試,希望還來得及。”
“即刻放出飛鴿,將此計告知尉遲耀祖!”徐凌越沉聲道。
尉遲愚點點頭,轉身離了鎮國公府,騎了快馬朝自家府宅奔去。
不怪尉遲愚著急,實因鎮守漠風關的守將是他兒子尉遲耀祖,此時正被數萬黨西人堵在荒原上的一座山谷裡。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北突族與黨西人都遭了雪災,黨西人的牛羊凍死過半,底層百姓被凍死無數。
黨西人無奈之下,竟趁著天降大雪之際集了兩千兵馬,頻頻騷擾漠風關,劫掠城外大周子民的糧草財物。
守將尉遲耀祖又惱又煩,又見出來劫掠的黨西人不過兩千人馬,便起了歹心。
尉遲耀祖不顧手下副將與漠風關都護的反對,悍然帶著一萬將士出關追擊。
結果黨西人的那兩千劫掠的人馬只是一塊誘餌,為的就是把尉遲耀祖引出關來,再調重兵準備,只要拿下尉遲耀祖,便即刻攻打漠風關,以劫掠物資。
尉遲耀祖見上了當,當即撤軍往回跑,卻不料黨西人早已埋伏了三萬精銳等著他,斷了他的後路。
尉遲耀祖無奈之下,逃進一座谷地之中固守,與黨西人交戰數次,皆不敵,被困谷中無法脫身。
訊息傳回漠風關,漠風關都護當即下令緊閉城池,並向附近的西谷關求救。
黨西人犯邊的訊息傳回燕安,舉朝皆驚,剛退了北突人,黨西人又趁雪作亂,鴻帝即刻下旨西面各關卡嚴守,並從西谷關,嘉寧關調派五萬兵馬馳援。
這些事姜遠並不知情,這些日子他一直都在忙著鶴留灣的建設,加之大婚已至,姜守業也閉口不談這些事,硬是一點風聲沒傳到姜遠耳朵裡。
再者,姜遠雖因戰功獲侯,但鴻帝卻並沒有將他封為武侯,更沒有給實職。
就算姜遠知道這麼一回事了,也無甚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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