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聯袂進了白府,琢磨著如何從張興手裡摳出更多的好玩意來。
兩人過了那座徹底倒塌了的大屏風,到得白府前宅,就見得一幅慘不忍睹的情形。
姜遠與趙祈佑先前攻打白府時,也只是殺傷了一些敢反抗的家丁與護衛,在對砍中真正被殺的不超過三十人。
而此時看到的場景,簡直可以用修羅地獄來形容。
前院之中到處是死屍,白家的男丁一個都沒放過,不管是家丁護衛還是白家的男丁,能走路的全部被斬殺。
前院的荷花池的池水都被染紅了去。
“我艹!”
姜遠看得這情形,也不由得罵了句髒話,趙弘安果然心黑手狠,但凡男丁他是一個都沒放過。
姜遠還在屍堆中發現了在桐山私制兵械的管事,白翰文的堂弟白翰堂。
白翰堂死狀極慘,除了腦袋是完好的,其他地方快成肉沫了。
不用多想,這下手之人絕對是東宮的護衛乾的,可見趙弘安唯恐白翰堂死得不夠透徹,壞了他的事。
姜遠感慨一聲:“白翰文一心想當從龍之臣,他估計也想不到,會落得如此下場吧。”
趙祈佑冷笑道:“要怪,也怪他跟錯了人!”
姜遠看了一眼趙祈佑,卻是無言,白翰文有此下場,自然是因隨了太子一黨而起,反又被太子親自帶兵剿殺。
可是反過來想想,如果趙祈佑站在趙弘安的立場,趙祈佑又當如何?
姜遠突然想通一件事,也許在豢養私兵這件事上,沒有誰對誰錯,只是立場不同。
戶部尚書張興為官幾十載,這等場景所見也不是很多,但除了老臉有些發白之外,倒也還算鎮定。
隨他而來的那幾個年輕的戶部官員就不行了,趴在荷塘的欄杆上吐得稀里嘩啦,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張興讓一部分兵卒收斂屍首,另一部分兵卒開始清點財物。
姜遠與趙祈佑也帶著齊王府的護衛加入其中,打著幫忙的旗號混水摸魚。
大件的物品姜遠與趙祈佑自然不敢在張興的眼皮底下動手,但姜遠因抄過苟來喜的家,也有些小心得。
與趙祈佑直奔白翰文的書房。
別小看一間書房,這裡面值錢的東西多了去了。
姜遠生在宰相之家,他老子姜守業的書房就和寶庫差不多,裡面的字畫古玩,隨便拿出一件賣了,就能在燕安城買一座上好的宅子。
白家在肅南府百十年根基,白翰文的書房絕對不比姜守業的書房差到哪裡去。
趙祈佑想得卻是,書房這等重地,必然有重要書信,若能找出一些與太子有關的書信來,將來定能給趙弘安致命一擊。
所以兩人的目標皆是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