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北突使者這麼快來使,說不定還有其他原因。
姜遠晃著腦袋仔細想了想,一時之間也猜不出所以然來。
不過如今的鴻帝恐怕是不會怕了,國庫裡有幾千萬兩銀錢,糧食也有近二十萬石,足以撐起一場大戰了。
所以,姜遠才會毫無顧忌的斬掉北突人的一根手指。
姜遠今日之舉,怕是要被言官們狠參了,當街(又是當街)毆打豐驛丞,斬北突人的手指,怕是要將一些官員的心臟都要嚇得停擺。
姜遠且不去管這些,若是有人參他,自會有人站出來挺他,朝中大臣雖然軟得多,但硬的也不少。
就是不知道,這次北突人來談判,又會提哪些無理要求,姜遠的親爹姜守業會如何應對。
姜遠搖搖頭,暫且不去想這些,帶著文益收等人往齊王府而去。
姜遠來齊王府的次數極少,但齊王府的侍衛卻是認得姜遠。
且趙祈佑有言,但凡是豐邑侯來訪,不用通報,不得阻攔。
姜遠進齊王府與回家區別不大,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文益收等老兵護衛自然沒有那個資格,便留在門房與齊王府的侍衛吹牛打屁。
齊王府的大多侍衛都與文益收等人同去過肅江縣,一起上陣殺過鄉軍,也勉強算得上半個袍澤,親近之感不用多言。
姜遠晃晃蕩蕩的到了齊王府後宅,就見得花園裡一群鶯鶯燕燕正在園中賞花嬉戲。
這群女子穿得極為單薄,怎麼妖豔怎麼穿,一顰一笑盡顯嫵媚之色。
姜遠暗歎,趙祈佑這是撿到寶了,白家這些舞姬真是尤物。
“奴婢拜見侯爺。”
舞姬們見得姜遠過來,連忙彎身行萬福禮,頭微低,眼神秋波盡往姜遠這邊送。
這些女子不但長得美豔,心思也是極巧,她們得脫大難,被齊王收入府中,自然盡心侍奉。
但她們皆是舞姬身份,在齊王府再好,也終究是個玩物而已。
姜遠是齊王好友,這些舞姬怎會不知,如若被豐邑侯相中,說不得有登堂入室的機會。
畢竟侯爺與王爺在身份上有差異,禮法上也是不一樣的。
比如侯爺可以納青樓女子為妾,但王爺若納青樓女子為妃是萬萬不行的。
她們這群舞姬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又擅房中之術,自不是青樓女子能比的,如若誰能得豐邑侯垂憐,向齊王將她要了去,豈不是萬幸。
姜遠哪裡知道這些舞姬的心思,只覺這些舞姬媚眼如絲,一個勁的向自己看來,暗道:這些女子,真是天生狐媚種,靖軒撐得住麼。
“齊王殿下在何處?”姜遠也不理會這些媚眼,問道。
“殿下在荷塘盡頭處的屋子。”一個舞姬纖手一指,指向荷塘邊一座獨立的屋子。
姜遠點點頭,轉身向那間屋子走去,待走到近前,卻被幾個侍衛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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