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門聽得這話,卻是哈哈大笑,得意至極。
大周全是軟腳羊,果然不差。
鴻帝眉頭緊皺,聲音中帶著怒意:“豐邑侯,你贊成和親?”
“正是!”姜遠朗聲道:“不過,即然北突要與我大周結永好,可讓北突可汗送來一個公主,嫁與我大周的太子或皇子,並每年給大週上貢10萬頭牛羊、5萬良馬做嫁妝,也是可行的。”
正要發怒的鴻帝,與一眾文臣武將這才緩和了一口氣,敢情姜遠答應要和親,是這般個和法。
趙弘安和趙祈佑卻是不約而同的,神色不善的看了姜遠一眼,這姜遠也不當人子哪,那北突的公主誰愛娶便娶,可別拉上他們。
鴻帝皺著的眉頭鬆開,哈哈笑著對圖門問道:“圖門,你北突可願意?”
圖門臉色陰沉,一向是北突壓著大周,今日大周卻倒反天罡,將他提出來的要求反過來了,豈有此理!
“大周皇帝陛下。”圖門提高了聲音威脅道:
“我北突願與大周結永好,大周應感榮幸!你們剛才所說皆是妄言,只有應允我北突提出的和親之策方可保萬全,否則我北突勇士殺至,就傷和氣了。”
“圖門使節,你真是想屁吃!無論是讓我大周稱弟,還是讓我大周用公主和親,想都不用想,回去告訴你那什麼可汗,大周別的沒有,新拉的屎可以捎他一些!”
圖門聞言大怒,轉身怒視,卻見說話之人又是姜遠,怒火更盛:“又是你!你敢出言辱我北突可汗!你不怕兩國交戰麼!”
“那就打過!又不是沒打過!”姜遠嗤笑道:“上回只是燒了蘇赫巴魯的糧草,下回我便燒了他的鬍子!”
姜遠這般囂張,頓時引得一眾大臣側目,上官雲衝對這個他剛才想一把掐死的女婿,馬上好感度直飈,這才是大周兒郎該說的話,而不是像他老子姜守業。
圖門怒目圓睜,回頭對鴻帝道:“大周皇帝陛下,大周自稱禮儀之邦,您的臣子就是這般滿口汙言對待他國使節麼!他辱我北突可汗,是要挑起戰端!到時我北突勇士一怒而來,大周怕是承受不起!”
鴻帝也對姜遠刮目相看,很想說姜遠罵得好,但做為帝王,自然不能失了分寸禮儀。
“豐邑侯,不得胡言。”鴻帝嘴角帶笑,不痛不癢的喝斥了一聲。
姜遠卻是不退,道:“陛下,我大周公主乃是正統血脈怎能嫁與北突,北突蠻夷若將他們的公主嫁過來,也還可談,但他們又不願。如若微臣所料不差,北突根本無力一戰!”
這話一齣滿殿皆驚,顏其文與太子對視一眼,靜觀其變,看看姜遠到底如何敢這般說。
若姜遠說的有差,正好藉此機會參他一個挑起戰事之罪,到時姜遠想不死都不行。
鴻帝臉色微微一變,道:“豐邑侯,為何如此斷定!”
圖門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一閃即逝,冷笑道:“哼,有沒有一戰之力,你要試試麼!我北突有二十萬勇士,隨時可以南下!”
姜遠呸了一聲:“吹恁娘個嫩屁股嘞!”
“你!”這句話圖門聽懂了,額上的青筋都現出來了。
姜遠面朝鴻帝,道:“陛下,去年冬北突與黨西皆遇上罕見雪災,想來牛羊凍死無數,牧民也死傷甚眾,他北突在這春季就急急來使,莫不是來唬我大周物資的!”
這話一齣,鴻帝立時警醒,去年大雪,大周北方一帶凍死百姓無數,北突更靠北,受災應該更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