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邑侯姜遠、水軍都督樊解元接旨!”
老太監拉長了聲音,舉著聖旨高聲喊道。
姜遠與樊解元撩了袍擺跪下,聽得老太監用尖利的嗓音搖頭擺腦的讀聖旨。
先是念了一大堆晦澀難懂的開場白後,才算步入正題:
“豐邑侯擒殺反賊何允謙、協助水軍阻殺賊匪,居功甚偉,加封為紫金光大夫,賜百金,著其即日回京聽用,濟州漕運司由戶部侍郎龍川白代掌…”
“水軍大都督樊解元,剿賊有功,加封鎮江大將軍,賞百金,水軍各將士晌糧翻倍,爾等需守好水道,嚴加防範…欽此!”
“謝吾皇隆恩!”
姜遠與樊解元領著一眾水軍將士大禮拜謝後,這才接了旨起身。
老太監一臉笑意,拱著手祝賀:“恭喜侯爺、大都督高升。”
姜遠與樊解元也忙回禮:“同喜,同喜,公公遠道而來,先入帥帳飲宴一番。”
老太監卻道:“飲宴就不必了,咱家在此已等了數日了,等得實是心焦,咱家還急著回京覆命呢。
侯爺與大將軍心意,咱家心領了,還望侯爺儘早回京,莫讓陛下久等。”
姜遠又拱手問道:“公公,陛下龍體可曾康復?”
老太監聞言咳嗽一聲:“侯爺回京便知,咱家也不便多言。”
姜遠聞聽此言,也就不再多問,老太監不回答定然有其原因。
站在老太監身旁的紫袍官員也上得前來拱手:“下官龍川白,見過侯爺、大將軍。”
姜遠打量了一眼龍川白,見此人面容清瘦,神色從容,頗有一股書卷之氣,但卻從未在朝堂上見過。
“龍大人幸會啊。”
姜遠抱了抱拳:“龍大人面生得緊,本侯以前怎的從未見過?”
龍川白微微躬身:“侯爺以前的確未見過下官,下官此前在湘楚潭州任府尹,剛返京不久。”
“原來如此。”
姜遠心念急轉,自家老子在燕安中洗得這麼幹淨麼,鴻帝都得調外放的官員回京任職了?
姜遠嘴上卻也笑道:
“聽說江南西道的湘楚有山有水,風光極佳,又有大湖與山南東道接壤,可謂人傑地靈之地。”
龍川白也笑道:“湘楚之地的確風光秀麗,侯爺得閒也可去看看。”
樊解元也上得前來招呼客套,畢竟以後這濟州漕運司衙門就歸這龍川白掌管了,兩人少不得要打交道的。
雖說鴻帝讓龍川白暫為代掌,誰又知道他會不會升為都水使呢。
樊解元按規矩,又給來宣旨的老太監一大錠銀子,人家大老遠來宣旨,自然是要給一些辛苦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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