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洄還想再勸,秦輝卻是獨自走了,也只得無奈搖頭。
秦輝走出許遠後,回頭看了一眼領著人馬往城門方向去的許洄,輕搖了搖頭,自語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們不聽先生之言,自求多福吧。”
秦輝收了心思快步往家趕,今夜他要去準岳父家赴宴,遲到便不好了。
秦輝回家收拾了一番行頭,讓兩個小廝抬了禮品,往岳父家而去。
說來也趕巧,秦輝的岳父是刑部的員外郎,與木家是鄰居。
秦輝剛到得岳父家的那條街道上時,見得大批禁軍將這條街給封了。
一夥穿著黑色錦衣的人,正在木家拿人,木無畏的爹孃被五花大綁的押了出來。
秦輝見狀大驚失色,清查司的人怎麼找上木家來了?
秦輝顧不得去岳父家,連忙亮了魚符近得木家門前,正好見得孟學海從木家出來。
秦輝上前一步攔住孟學海:
“孟學兄,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木無畏家啊,何故抓他父母家人?
使不得啊!木兄從軍未歸,怎可如此?”
孟學海見得秦輝突然來攔他,朗聲道:
“秦兄可能不知道,木無畏有通倭之嫌,本官不僅要拿他家人,還要拿木無畏!
本官已派出信使,去往徐將軍處,不日木無畏也要歸案!”
秦輝目瞪口呆:“孟學兄,是不是搞錯了,木兄精忠衛國怎會通倭!”
孟學海擺了官腔:
“這個查清後,大理寺自會張貼告示!現在不宜多言!”
孟學海輕推了秦輝一把,將他推開,朝手下一揮手:“回大理寺!”
秦輝還想攔,卻被一隻大手按住。
秦輝回頭一看,卻是自己的準岳父,刑部員外郎苗和。
苗和將秦輝拉進自己的府宅,低聲道:
“輝兒,不可莽撞!老夫知你與木無畏是同窗,但這事你不要管,涉及到了荀中書令!”
秦輝又一怔:“荀中書令?”
苗和道:“方才清查司先去的荀中書令家,說荀中書令通倭,木無畏是他女婿,豈能有得好!”
“荀中書令通倭?”
秦輝倒退三大步,滿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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