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實話與你們相說,荀封芮與藤原次郎密謀火藥!
那火藥是豐邑侯制的,你兒子木無畏是豐邑侯的親傳弟子,且又與荀家走得近。
本官很難不懷疑,你們串通一氣出賣國之重器,招吧,招出來少受罪!
當然,如果你們能招出木無畏身後的另外之人,本官可替你們在聖上面前求個情。”
木然與荀封芮對視一眼,聽懂了。
荀封芮哈哈大笑:
“孟學海,你還真是個大逆不道之人,你想弒師?!哈哈哈…”
木然怒道:“孟大人,你什麼意思!給我等羅織罪名還不算,你還想害豐邑侯?”
孟學海被戳穿心思,臉上有些掛不住,喝道:
“火藥乃國之重器,不管涉及到誰,本官都要一查到底,有嫌疑自要查!法不避親,你們不懂麼!
再者,本官可沒有說豐邑侯通倭!到底如何,就要問過你們了!”
荀封芮譏諷道:“孟學海,你想幹又遮遮掩掩。
你說老夫通倭也便算了,你為邀功,連自己的恩師都要害,頭生反骨之輩,古來少見!”
木然也道:“孟大人,火藥本就是豐邑侯所創,他若想要洩露配方,何需經過犬子與荀大人之手?”
孟學海怒道:“連趙鎧與西門楚都能謀逆,荀封芮都能通倭,這世上有絕對的事麼!
爾等休要狡辯,到底招不招。”
荀封芮與木然見得孟學海這廝,為攀附聖恩,已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此時招與不招都沒有好下場,那又何必說些子虛烏有之事亂咬人呢。
荀封芮哼了一聲:“老夫雖不敢自稱君子,卻也不是你這等陰險小人,絕不會給他人潑髒水!”
這倒不是荀封芮仗義,而是他有自己的盤算。
他女兒在格物書院,孟學海再怎麼害他,也害不到他的女兒。
畢竟荀柳煙也是姜遠弟子,豈會讓孟學海這廝去格物書院拿人。
有姜遠保護,荀家多少能留下一條血脈。
木然就更是如此,木無畏征戰未回,孟學海也拿不到他。
姜遠護著木無畏,還有個人能與他們報仇。
若是受不了酷刑,亂咬姜遠,就真中了孟學海的計了,便道:
“孟大人,你死了這條心吧!老夫是人不是狗,不會亂咬人!”
孟學海不敢對荀封芮動大刑,對木然夫妻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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