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豐邑侯有奏章呈上。”
趙祈佑急忙接過一看,見得上面就兩行歪歪扭扭的字:
“臣破趙有良、西門金三萬七千叛軍,斬首惡之首。
河南道之亂已平,陛下悉知,淵呈稟。”
趙祈佑看得直翻白眼:
“明淵這人真是…惜字如金,是這麼惜的嗎!”
趙祈佑一甩袖子,又看向那倆個綠龍旗:
“你倆跟朕說說細節!細細的說!”
那倆綠龍旗有些傻眼,他倆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與帝王面對面,本就緊張。
奏報軍情還好,讓他們說細節這不為難人麼。
“你們不必緊張,慢慢說來。”
趙祈佑看出他二人緊張,溫和的說了一句,轉身回了龍椅。
兩個綠龍旗見得天子回龍椅坐了,緊張的情緒稍退,先組織了一下言辭,緩緩說來。
二人相互補充著,將姜遠從與西門金竟速爭奪關洲,關洲縣令於齊思拆衙門加固城牆,收攏百姓說起。
一直說到姜遠,及格物書院弟子,制破片震天雷、敵軍怕怕無敵霹靂燃燒罐,火箭守城殺敵,熱焰飛天燈亂敵軍營寨等事,一一說來。
別看這倆綠龍旗起初有些緊張,卻是越說越在狀態,娓娓道來,一個說細節,一個捧哏,比說書還利索。
趙祈佑與一眾百官聽得入了迷,如身臨其境一般,不自覺的將姜遠替換成了自己。
就似自己站在關洲城頭,手中令旗一甩,賊兵盡滅。
光這般想想,就覺得氣吞山河,熱血激盪。
但並非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比如那孟學海。
孟學海低著頭,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惱恨。
原本他自薦為隨軍司馬,卻沒能撈著,若是換他去,這奇功也許就是他得了。
他惱恨的是,趙有良與西門金二人如此廢物,幾萬叛軍都沒能弄死姜遠,實是可惜了。
“哈哈哈…”
趙祈佑輕拍著龍案大笑道:
“如此破敵奇思,唯豐邑侯耳!朕原本以為,要平河南道之亂,最快至少也要三個月!
豐邑侯卻用數天,便斬殺趙有良、西門金!此大患一去,其他地方的叛軍何足道哉!
來人,擬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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