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幕與樊解元太瞭解姜遠,這是個不肯吃虧的主,怕不是真會揍車金戈。
雖然,樊解元很希望姜遠甩車金戈一嘴巴子,但此時若動手打人,就成內訌了,於平叛大不利。
但姜遠就好似沒聽見一般,既不怒也不惱。
“放肆!”
姜遠不怒不惱,他身後的趙欣再也忍不住了,嬌聲怒斥:
“你不過一副將,算什麼東西!敢如此狂妄!退下!”
趙欣雖為丫鬟,但這丫鬟到底是還沒當多久,別看她在姜遠或姜遠的把兄弟們面前,像個小媳婦模樣。
但縣主脾性仍在,見得這車金戈敢如此言說姜遠,豈會忍他。
車金戈見得姜遠都不敢吭氣,他身後的小卒卻站出來喝斥讓他退下,俊臉上浮現怒容:
“你又是什麼東西,這裡有你一個小卒說話的地方麼!”
車申白沉著臉看向尉遲愚:
“大帥,帥帳議事,一小卒都敢如此不守尊卑,為正軍紀,推出去斬了吧!”
徐幕與樊解元眼光怪異的看向車申白,他居然敢說要斬趙欣?
趙欣的命,即便是天子也要斟酌一番,他車申白的膽子不小。
這下,姜遠恐怕真要發飆了。
姜遠果真臉色陰沉了下來:
“車將軍,你兒子仗著是你之副將,覺得比我高了幾等,就可以對我指指點點?
要斬我的小卒是吧,你且斬一個看看!你能出得這大帳,我把姓改了!
信不信老子將你的馬尾胡給揪了!”
姜遠又斜視一眼車金戈,冷冷的說道:
“還有你,別在我面前說話太大聲,你還不夠格!你哪根蒜,你出生的時候腦子被夾壞了麼!
還是,你娘將你扔了,將胎盤養大了!又或是在孃胎之時,被你爹戳瞎了眼?!
此時在平叛,我姜某人不想多惹事端!但不代表老子是你能惹的!”
車金戈沒想到一個小小司馬,竟如此囂張滿嘴噴糞不堪入耳,還敢威脅他爹,俊臉頓成豬肝色:
“小小司馬,你敢辱我!你找死!”
車申白眼神陰寒:“姜司馬,還真是狂妄自大!口出汙言,當真是好膽!”
姜遠呸了聲:“怎的,來咬我啊?!出門單挑啊!”
“好!有種,你要死,車某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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