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木水瘸著腿出列道:
“司馬大人,末將有不同見解。”
姜遠目光看向易木水:“易校尉可直言。”
易木水道:“咱們若放蕭千秋從江上跑不妥!
咱們的水軍還沒上來,沒辦法立即咬死他,誰知道蕭千秋會在哪棄船上岸,行蹤難尋。
所以,此法不宜使之。
最穩妥的法子,是派兵封鎖四門。”
張副將反駁道:“易校尉,咱兵力不夠,如何四門同時封住。”
易木水道:“張副將說得對,但咱們只要不將何鎮道已兵敗之事傳進去,蕭千秋定然只會龜縮不出。
司馬大人派人已封北門渡口,那咱們放棄西門,派少量人馬回荊門山隘口就可守住。
咱們再將其重兵布在東、南兩面的山林中,封住所有入山路口,圍而不打。
待得水軍上來,用艦炮轟擊北城破城,蕭千秋插翅難逃。”
易木水這個法子可謂是穩紮穩打面面俱倒,姜遠不由得欣賞的看了他一眼。
但這個法子放往常是上策,但就眼下來說,姜遠沒有圍城的時間。
而另一個沒時間等的,便是車金戈。
易木水這套法子使下來,得要拉鋸數天,這與他極為不利。
若是水軍轟不塌城牆,這仗打上十天半個月也難說。
車金本就誤了事了,他全指望著快速奪城立功,易木水這麼一搞,他哪有得好。
車金戈怒瞪著易木水,暗猜他是不是故意的,而後又忍不住直接罵道:
“易校尉,你特麼想老子死,你直說!”
車雲雪忙拉住車金戈:“大哥,帳中議事,稍安勿躁。”
易校尉卻道:“車將軍何出此言,末將也想快速拿下宜陵。
但若真放跑了蕭千秋,不但要費更多時間圍剿,沿江兩岸的百姓也會慘遭大難。”
車金戈被易木水說得無可辯駁,其實他要是不搞出貽誤戰機,私改將令之事來,他也是贊同的。
但現在宜陵是他活命的機會,他怎肯同意。
同時,車金戈心中又惱又怒,易木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處境,卻仍出這麼個主意,認定他定然是想要讓自己死。
畢竟先前車金戈一再不聽易木水的建議,還數次喝斥過他,甚至曾揚言要斬了他。
以己心渡他人之心,車金戈這般懷疑易木水也合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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