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忍的人,看著眼前的<夜行者>,緩緩說道:“讓我試試看好嗎?也許我可以找到你的名字。”
隨即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手掌發出,將他包裹住,這個<夜行者>也配合的閉上了眼睛,淚水也隨之流了下來。
不一會兒,熊亞瞬間瞪大了雙眸,震驚出聲:
“你曾經是純種夜行者!”
“純種......夜行者?”
見對方有些遲疑的開口,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熊亞焦急的追問道:
“純種夜行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一夕之間,全部都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熊亞的話,像是驚醒了面前的人,就見這個<夜行者>目露兇光,一把捏住熊亞的手掌,用力下壓,隨即又一拳打在他身上。
一邊發出怒吼,一邊像是失去理智一般,瘋狂的攻向熊亞!
正當熊亞快速後退時,一雙手從<夜行者>的身後穿出,一把捏住他的下顎向後一提,讓其身軀後仰,隨即另一隻手給他背上狠狠一擊,抬手接住迎面而來的拳頭,趁其不備一腳踢在他膝蓋上,將其撂翻在地,來人正是王查理。
“你沒事吧?”
“我沒事!”
正當王查理和熊亞對話之時,這個<夜行者>便立馬拔腿就跑。
“等一下,不要追!他對人沒有惡意。”
被熊亞叫住的王查理,一臉詫異的說道:“還說沒惡意,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還幫他講話!”
“他不是故意的,是我擅自探進他的意識深處!他只是因為太害怕,所以才會誤傷我!”
看著痛得臉煞白的熊亞,還在替傷了他的魔物說話,王查理不由的調侃出聲:
“真是服了你,竟然連魔物都可以同情,真的是沒有救了!”
與此同時,練團室~
“嘚......嘚嘚......”
琥珀正在拿著吉他漫不經心的彈奏著,視線卻被另一邊的嚴睿吸引。
只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露出殺氣騰騰的眼神,隨即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一直在看我?”
“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香凝?”
見嚴睿怒目圓睜的質問,琥珀無奈的說道:“你......你怎麼突然這樣問我,你該不會是......吃醋吧?”
“吃你個頭啊!我只是覺得......如果你真的喜歡香凝的話,就不要再彈這首歌了!”
此話一齣,琥珀這才意識到自己隨手彈的樂音(剛才我彈的是......那首鋼琴曲!)
一時之間啞口無言的人,繼續聽著嚴睿的訓話:“雖然那個女孩子突然不見了,但是你這樣真的很糟糕,你知道嗎!”
正當現場一片靜默之時,“咔嚓”一聲練團室的門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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