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倒沒什麼。”
一杯酒下肚,周江海臉上的愁悶稍散,悵然說道:
“就是家裡孩子還太小,這些年因為這病也沒給家裡留下什麼錢,我這一走,媳婦和孩子要受苦了!”
陳博和馬建民都沉默了。
他們何嘗不是一樣?
誰家沒有老婆孩子,誰家沒有被這該死的絕症捅出幾個大窟窿?
可天意如此,他們又能怎樣?
只能用最後的時間跑外賣送快遞,儘自己所能讓家人好過一點。
“唉......”
一聲嘆息,三人都紅了眼眶。
良久。
“聽說顧醫生勝訴了。”
陳博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說道:“這也算是一件大好事吧,至少證明這天地間還有正義。”
“正義總是遲到。”
周江海苦笑著搖頭,說道:“要是顧醫生沒有被陷害,我至少可以一直撐很久,至少把家裡的窟窿補上了。”
“那些狗日的,我真想一個個敲他們悶棍!”
馬建民一臉怒容,說道:“他們陷害了顧醫生,也害了我們的家,要不是他們利慾薰心,我們怎麼會過成現在這樣,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們!”
陳博和周江海搖頭苦笑,同時舉杯。
剛準備喝酒。
“你們的菜來了。”
老闆娘抬著托盤走過來,三下五除二端上來一桌子的菜,有葷有素都是些他們平常不敢吃的熱菜。
“老闆娘,你是不是送錯了。”
陳博趕緊問。
“我們可給不起這錢。”
周江海也急忙附和。
馬建民疑惑的轉頭望,發現周圍桌子都是空的,只有自己這一桌。
“沒送錯沒送錯。”
老闆娘笑著說道:“這些菜是有人幫你們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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