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照做。
畫面立刻放大,藥方內容清晰地映入眾人眼中。
“既然是溼熱,自然要清熱利溼。”
雲省監督評委李耀光快速將兩個藥方看完,點頭說道:“第一個方子很好,側重清熱利溼、通絡止痛和補腎益精,尤其增加了黃連、木通、澤瀉等清熱利尿藥,以及九香蟲、蜈蚣等蟲類藥。”
“第二個也很好,在第一個藥方基本完成上面功效之後,重溫腎壯陽和固精縮尿,增加了五味子、陽起石、紫石英等溫腎固澀藥。這兩個方子搭配起來,確實很合理。”
“方子是很合理,但重點不是這個。”
閩省監督評委李偉苦笑一聲,說道:“重點是,他推斷出病人一週後需要換方,這可是在沒有把脈沒有四診的情況下直接寫出來的。”
對啊!
他怎麼這麼自信病人一週後需要換方?
眾人目光凝滯。
他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顧言開的方子上,完全拋開了顧言是在沒有四診的情況下開出來的方子。
別說四診。
顧言甚至都沒有把脈。
只有把過脈的話,才能將病人的身體情況徹底瞭解得更清楚。
在不完全瞭解病人的情況下就開出這種方子?
他真就對自己的望診這麼自信?
震驚之餘,四位監督評委突然又想到一點,心頭凜然。
不對!
不是這樣的!
就算透過把脈瞭解了病人的身體情況,也要提前斷定病人喝藥之後,身體情況會如何發展,才能判斷需不需要換方。
也就是說,顧言已經提前預判了病人喝藥後的身體情況?
而且還提前了整整一週?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要做到這一點,首先要對病人的身體有足夠深入的瞭解,其次要對自己藥方的療效有足夠的瞭解!
這兩點,無論哪一點都不是能輕易做到的,甚至就連普通的大明醫都做不到!
一時間。
整個監控室都陷入詭異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