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了章，倒也就不急了。”
副主任林秋白想了想，提議道：“我有個提議，這件事還是得知根知底才好，可以從側面先打聽一下這幾位大佬為什麼點名要顧言？然後我們才好有的放矢開展工作。”
“說得在理！”
鍾嶽恆沉吟道：“我先問問！”
拿起會議桌上的手機，在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叫“楊老”的號碼打了過去。
此人名叫楊振華，是第二任山河省省總督，也是提攜他的最大恩人。
“楊老，我是小鐘。”
電話剛接通，鍾嶽恆按下擴音，恭敬地說道：“很久沒有見到您了，想看看您有沒有空，我找個時間去看看您，另外還有個事想跟您打聽一下。”
“我都退休多少年了，還是這幅做派？”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聲，說道：“我這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找上門來了。”
“您的需求，一定滿足！”
鍾嶽恆愣了一下，急忙說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
楊老笑笑，說道：“就是我想換個保健醫，我這邊已經跟我的保健醫說好了，你那邊幫忙協調一下，我聽說最近有一個叫顧言的保健醫很不錯，就換他吧。”
啊？
鍾嶽恆一臉懵逼。
現場眾人也全都瞪大雙眼，一臉呆滯。
又一個大佬點名要顧言！
而且這可是楊老啊！
之前搶人的那幾位大佬可都是楊老的門生。
他們搶人也就算了，居然連楊老都親自點名要顧言？
這TM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楊老，您就別逗小鐘我了，我們現在正在開會，為這事愁著呢。”
鍾嶽恆知道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沒完沒了了，當即一臉苦澀地說道：“在您之前就有不少領導都給我打電話指名道姓要顧言了。”
“我給您打電話是求救來的，我現在一頭霧水，您能不能稍微透露一點，怎麼那麼多人搶著要顧言？”
“這群傢伙行動挺快啊！”
楊老訝然一聲，然後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不要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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