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直接把脈查傷,而是跟普通中醫一樣,進行了非常詳細的四診,確定對方傷在臟腑之後,也沒有立刻動手治療,反而取來紙筆開方。
每一味藥都是針對臟腑內傷活血化瘀的,藥物的配伍很規整,藥方也沒什麼不妥之處,但藥材的用量極大!
至少是正常方劑的20倍。
如此大的用量,若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好藥也變成毒藥了。
“看不懂了吧?”
見顧言緊盯著自己開的藥方,鄭懷賢顴骨肌肉抽動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輕視,說道:
“我這個方子,用的可不是什麼普通草藥,而是含有些許真氣的靈草,沒用過吧?”
“我的治療方法是利用這些靈草的藥性來治療內傷,需要如何配伍,需要多大的量,都得依靠大量的治療經驗來判斷。”
“你不懂其中道理。”
說著,將藥方遞給武者,讓對方去抓藥。
“嗯嗯!沒見過,沒見過!”
顧言點點頭。
心中一片瞭然。
這種治療方法,他看一眼就知道。
鄭懷賢不過是利用草藥來治療臟腑的傷勢而已,雖然量大,但武者的體質與普通人不同,量不夠反而治不好。
“不用沮喪。”
鄭懷賢居高臨下的神態說道:“跟你說了,武醫不同於普通中醫。”
“這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職業,雖然中醫原理相同,但經驗不同,治法不同,勸你還是當你的外界名醫去吧,別來染指武者了。”
對於這話,顧言不置可否,而是指向不遠處的十名宗師,好奇地問道:
“我想問一下,宗師怎麼治療?”
“治不了。”
鄭懷賢直接搖頭道:“宗師只能自己治癒,利用藥石很難治療,除非能找到真氣充足的靈草和失傳的丹藥,再或者由同級別宗師級武醫親自出手治療,否則治不好。”
“這樣啊?”
顧言瞭然點頭。
“噗!”
就在這時,一個噴吐聲響起。
不遠處一名正在等待治療的氣武者,突然口吐鮮血,渾身一軟,便昏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