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譏笑聲傳來。
顧言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長相酷似溥義的人騎著馬,帶著一眾叛軍,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走過來。
他瞬間明白,此人是溥義的後代!
來複仇了!
對方嘴角掛著譏笑,彷彿在看一隻可憐蟲,在看一隻被逼迫到絕境,卻根本無力反擊的困獸!
身為帝王,怎能受此大辱?
這一刻,顧言失去了上帝視角,整個人都陷入末路窮途的垂死掙扎中,心中瘋狂地滋生出各種情緒。
暴怒、貪婪、痛苦、無力、驚恐......
“啊!”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長劍瘋狂地砍殺過去。
可他越是發狂,溥義後代看向他的眼神就越是戲謔。
因為他沒力了!
他想殺敵,他想將這些叛黨一個不剩地全部砍死,可是他已至中年,經歷數十年的放縱享受,早已沒了當年稱帝時的實力。
砍傷幾名小兵後,他被幾名一臉鄙夷計程車兵,狠狠地踹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
他看著手中的長劍,看著敢把腳踩在自己身上的小兵,他突然心跳加速,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慌湧上心頭。
“顧言,你也有今天?”
溥義後代跳下馬走過來,一腳踢飛顧言手邊的長劍,然後蹲下身子,用沾滿鮮血的刀刃拍打著顧言臉,一臉的譏諷和戲謔。
“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去的,我要你親眼看著你身邊的人一個個死絕......”
“給我抓起來!”
溥義後代大手一揮,數名叛軍包圍上來。
“滾開!”
顧言怒吼一聲,奮力地掙扎著爬過去抓住被踢到一邊的長劍,心中的憤怒和痛苦達到極點,狀若瘋魔般起身揮劍。
剛轉身。
啪!
一隻鐵甲銀靴重重地踢在胸口,溥義後代一臉戲謔,滿目鄙夷地嗤笑著,掄起手中染血的大刀便砍。








